一套底片,眼光垂落下来,稳稳的说:“有这些底片在我手中,白吟秋母子想翻身都难!我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是的!桑总。”钱大班应道。她的目光却在桑小羽伸手去弹落烟灰的时候,飞快的落到桌上的底片,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神采!
一身素白的衣裙,落落寡欢的桑小柔走出音乐学苑,来到停放她那部飞雅特汽车的路口,刚要打开车门,却一眼看到了从一部红色箱型车后面走出来的乔飞。
“乔飞!”她惊叫出声,差点失落手中的钥匙。然后她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惊惶的走上前,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龙会的人正在四处找你,你不知道自己的境况很危险吗?”
“我有事要问你。”乔飞稳静的说道。再往前走上一步,身上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长裤,配着一张微微冷峻的俊脸,极端沈郁的感觉。
“什么事?”桑小柔问道。想一下,又说:“还是先上车吧!这里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再谈。”
“也好!”乔飞点头。
在乔飞的指示下,桑小柔把车子开往郊区外的道路。
不到二十分钟的光景,车子已经来到了一幢日式的旧建筑物前。
“这里?”
“不错。”
桑小柔微愣的再看看他,几分狐疑的再问:“可是这里不是小羽以前住的地方吗?你怎么…”
“我只是暂时借这个地方疗伤。”乔飞说。
“你受伤了?”桑小柔焦虑的声音问,一张白脸转了灰,目光急切的在他身上梭巡着。“伤在哪里?要不要紧?天龙会的人这么快找上你了吗?”她惊的声音都在打颤。
乔飞慢慢的说:“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下车吧!我还有一点事想请教你。”
乔飞率先打开车门。
桑小柔从另一边车门下车,对着眼前这一片败落的院景,竟也徒生起一股不胜歉吁的感觉。
“小羽一定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桑小柔忽然说:“以前兰姨还在的时候,总是把这里打理得非常整齐干净,池塘里还有荷花呢,还养着许多漂亮的锦鲤…小羽如果回来看到这一切,一定很伤心…”
“我看对这个地方,你比桑小羽更有感情。”乔飞说。
“不,你错了。小羽只是太倔强,她从来不让人看穿她的心事和感情。”
乔飞在廊下的玄关处看她一眼。
“你好像很了解桑小羽。”乔飞说。
桑小柔无奈的笑笑。“只可惜小羽跟我大哥桑桀一直处得不好,两个人水火不容,这样一来,我们的关系也被划了出来,好像非站在敌对的立场不可…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小羽,也希望大家能尽释前嫌,好好的过日子。”
桑小柔说着,幽然的叹出一口气。“真不知道为了争夺这些权势和地位,还要闹出多少的风波…”
“看来身为桑子健的子女,还真是一件不易的事,有时连想置身事外都难。”乔飞半带讽笑的说。
桑小柔用一双星目轻瞥他一眼,垂下眼帘,脱鞋,踩上蒙了一层细灰的玄关,进入和室的屋内。
乔飞领着桑小柔到内间的书房,在一张方型的小矮几旁盘腿坐下。桑小柔一身素白的衣裙,学日本妇女一样合膝跪坐在榻榻米上的一块圆垫,娴静的姿态,宛如一个贞洁的处子。
乔飞坐定之后,先着手点燃上一支香烟,然后将一包万宝路连同着打火机放到一旁,目光成一直线的落到桑小柔的身上。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
“你尽管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隐瞒。”桑小柔说。
乔飞点点头。
“你对桑峻的死,了解多少?”
“桑峻?你是说我二哥?”桑小柔怔了一下,有点惊愕的样子。
乔飞把一支香烟在烟灰缸里轻弹了弹,眼没?的说:“桑峻是桑小羽的亲大哥,跟你们却是同父异母,不是吗?”
桑小柔点头。“你为什么突然问起桑峻的事?他跟你有关系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乔飞说。
桑小柔一双清灵的星目,狐疑的转动出一抹黠光。
“你…的话好玄。”
“桑峻死了多久了?”
“三年。”
“地点呢?”
“香港。”
“香港什么地方?”
“香港?德机场。”桑小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