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起来了。”
珑儿羞红了脸。“不准再提起我的屁股。”
她更加激烈地扭动身躯,一股迷人的女性香味钻进飞云鼻子里,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
理智使他咬紧牙关,并从齿缝间进出沙哑的声音:
“拜托!除非你想提早行房,否则请别再扭动身体好吗?这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行房”是什么意思?嗯“行”就是走“房”自然指房间,难不成他想打得她整间房里四处乱走?天哪!
他的威胁马上奏效了。珑儿不再激烈挣扎,静静倚偎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平稳低沉的呼声传进她的耳朵。她忍不住翻身回过头偷看,飞云已睡得不醒人事。这下她可放心了,至少不必再胆战心惊。
她挑衅地看着沉睡的他。
“哼!睡就睡!难不成你会把我吃了?”
她头一转,眼睛一闭,疲劳和心安让她很快进入梦乡。
一直到沉睡时,珑儿都没有注意到,背后那对深沉的眼睛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夜里,珑儿来个大翻身,整个人偎进飞云的怀里,脸蛋埋进他的胸膛。她的呼吸吹抚着他,狂野的情欲使他差点压抑不了。
他怨恨自己的定力不够,也咒骂这场婚姻的荒谬可笑。
吧脆掀起锦被,快步走向卧龙邸的水井,取出终年冰寒的井水往头上一淋,让自己騒动的身体冷却下来。
好舒服的一觉。
珑儿慵懒地张开眼睛,发现四周的环境很陌生─书桌椅、书柜、盆景和文房四宝,屋内的摆设极为男性化。难道这是土匪的…她慢慢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啊!吟泉有危险。
她思及昨晚那个土匪对她的恐吓,急忙连滚带爬地下床,然后砰的一声撞开房门,视死如归地冲向栖凤阁…吟泉的闺房。
而这厢的吟泉,正接受大哥的处罚。
原来飞云一早就来到栖凤阁,审问吟泉昨晚有关新娘逃跑的事情。
“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子,竟然帮着外人欺骗大哥?”飞云怒视着她,脸上有着无比的威严。“难道你希望大哥成不了亲?”
“不…不是的。”吟泉愧疚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她…”
“别理她了!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就当做对你与她串通的处罚。”
“是。”吟泉唯唯诺诺地答应。“大哥请吩咐。”
“你马上着手替她裁一件新娘子的衣袍,而且下个月二十之前一定要办好,否则你知道大哥会怎么对付你。”
反正缝制一套新人服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吟泉满口答应了,这才送走气呼呼的大哥。
她埋头努力地缝制红服时,窗旁有人在探头探脑。
“大嫂!”吟泉停了手上的针线活z遄A走到窗旁。“你有事?”
“是…”珑儿支支吾吾,偷偷从窗户爬进房间。
吟泉对嫂子“有门不走偏要爬窗”的举动,感到百思莫解。
珑儿迅速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大略地说了一逼,并信誓旦旦地对吟泉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不让你大哥伤害你。”
吟泉愣了一下,噗哧笑出声。他是她大哥啊!怎么会伤害她?
“没事了,大哥给我的处罚只要几天就完成了。”
什么?几天?
“他已经打过你了?我去找他算帐!”珑儿卷起袖子,一副准备报仇寻死的样子,吟泉不禁大笑出声。
“大嫂,你别冲动!”她拉住珑儿。“大哥没有打我,只是骂了我几句,然后要我缝点女红罢了!”
“真的?”珑儿狐疑地看着小泵。“你可别骗我唷!”
她才下相信那个土匪会如此好说话。
“是啊!”吟泉拿起缝制一半的衣裳。“就是这件『龙凤呈祥』的新娘服。”
“新娘服?”
“新娘服是拜堂成亲时新婚夫妇穿的红衣裳。”吟泉耐心地解释,想必她未来的大嫂一定不知道。
珑儿不明所以地皱眉。“你大哥要『嫁人』了,所以处罚你缝制新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