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时殁生!”牟易男瞪大了眼,讶然地问:“是『那个』
时殁生吗?”
这样的问法教他失笑,但时殁生仍是点了点头“就是『那个』时殁生。”
牟易男一听,指着他的鼻子惊呼:“原来你就是有名的钱鬼杀手,那个爱钱又小气的时殁生!”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个笑得如此开心的家伙竟然是时殁生!
没料到她会说得那么明白,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点头“对,我就是那个爱钱又小气的时殁生。”
听着他们的对谈,云追日不禁笑出声,惹来时殁生的一瞥。
“抱歉。”云追日止住笑,轻咳了两声。
牟易男这时才发现自己说得太直接了,有些尴尬地笑笑。
“我替你们正式介绍。”云追日?他们各倒了杯酒,指着时殁生道:“这位是外号『一剑万金』的时殁生。”他又指着牟易男道:“这位是御剑门的少门主牟易男。”
牟易男这时才真正打量起眼前的人。
这个人真的很爱笑,因为他的眼角、嘴角都有着细细的笑纹,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就已如此,大概是因为无时无刻都在笑吧。而且他不只脸在笑,他的眼睛也在笑,乌亮的眼眸里藏着笑意,教人忍不住也想跟着笑,加上他左颊上的酒窝,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明朗可亲的男人,一点也不像是杀手。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这个奇特的女人。
毕子脸上嵌着一对充满生气的眼眸,飞扬的剑眉显出她的英气,但是挺俏的鼻子和泛着粉红的唇瓣柔化了她的面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女人,可是她的举止又不免让人?生疑惑,以为她只是男身女相。
“幸会。”他颔首致意。
她也礼貌的响应。
“追日,我想问你一件事…”牟易男犹豫着该不该问。
“什么事?”云追日暗忖,她向来直来直往,现在这样吞吞吐吐,大概是想问时殁生的事吧。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其实她原本想说的是…你怎么会和一个恶名昭彰的杀手做朋友?但是碍于云追日的面子,她不好直接这样问,因为能进入“留云轩”的人必定是他的至交。
云追日轻摇折扇,微微一笑“我偶然遇到他,结果就成了好友。”
“你未免把我们的相遇说得太平凡。”时殁生看着牟易男,笑着补充道:“两年前我受雇杀追日,就是这样认识的。”
杀追日!
牟易男脸色一沉,眼中浮现戒备之色。
见她脸上变色,时殁生连忙道:“别误会,听我说完嘛。”
云追日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时殁生喝了口酒才继续说:“你知道我提着剑到追日房间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吗?”
“我怎么会知道?”她没好气地应声。
“他呀…”时殁生瞥了云追日一眼“发现我以后,点亮了腊烛,问我深夜造访有何贵事,我说我是来杀他的杀手,他竟然对我微笑,点头说他知道了,然后问我要不要先喝杯茶、用些点心,吃饱了才好做事。”他夸张的大叫:“天呀!我是杀手,而且是个有名的杀手耶,他竟然…”说着,他连连摇头。
云追日不禁失笑“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啊。”
牟易男也笑出声,眼中的戒备尽褪。
“当然记得。”时殁生嗔嗔两声,又问:“你那时真的不怕吗?”
云追日淡然地道:“怕又能如何?无论如何我是打不过你,又何必惊恐求饶。”
“你难道不想活命吗?自粕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