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心神不宁,他别有深意地轻拍她的肩“不要太勉强自己,有烦恼要说出来。”他已经听说她想娶妻的消息,若照他的了解,她必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牟易男勉强露出笑容,扯开话题“大师兄,你有事吗?”虽然大师兄就像她的大哥一样,可是她的心事无法对任何人说。
“师父要你指点新进弟子。”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能勉强。
她闻言一喜,因为这代表着父亲的肯定,只是欣喜之余,她的心仍是空荡荡的,找不到依凭之所…她的努力有了成果,可是她依然感到失落,只为了一个人…***
巍峨的大门昭示了官府的气派,威武的侍卫则显出府衡的庄严,凝重肃穆的气息更明白表示了新任府尹律下有方。
望着对面的衙门,时殁生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作梦也没想到他会自己送上门让官府宰割,真是世事难料呀!但是为了牟易男,冒这个险绝对值得。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毫不迟疑地朝衙门走去。
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上面有官府的徽记,衙役们则列队在两旁,看来似乎是府尹要外出,他们正在等候。
时机正好!
“言仲承,纳命来!”他大喝一声,拔剑跃起,挺剑疾刺,穿透了马车的门扉,然后对着空荡荡的车厢大叫:“不在!糟了!”回身要逃,却被?衙役围住。
街上的人群见衙门口出了事,怕受到波及,纷纷走避,没一会儿工夫,路上已无闲人。
捕头怒目大喝:“你是谁?竟敢行刺大人!”还好府尹大人尚未上车,否则以来人的武功,恐怕大人凶多吉少,他的饭碗也保不住了。
“你看我这么喜欢笑,还会是谁呢?”时殁生笑咪咪地望着他们,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包围了。
“时殁生!”捕头直觉地叫出口,其余人心中一凛,都提高了戒备。
“聪明。”时殁生背靠着马车,打了个呵欠“你们要动手了没?我有点无聊。”如果不是别有目的,他根本不想跟这伙人耗,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等待。
如果能捉到时殁生,他们就立下了一件大功劳,可是未得命令前,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而捕头也忌惮时殁生的名声,不敢下令,只是命人向府尹禀报增援。
一时间,每个衙役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殁生,生怕他会有所行动,而时殁生则好整以暇地笑望众人。
突然,一阵杂逻的脚步声传来,一队人马匆匆奔出,而衙门的围墙上也冒出了?多弓箭手。
一名弓箭手大喊:“大人有令,擒拿时殁生,死活不论。”
有了这许多帮手,捕头的胆子登时大了起来,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挥刀砍向时殁生,未料他轻易地跃上车顶,让所有人扑了个空。
“放箭!”
霎时,利箭如雨点般射向时殁生,他利落地闪躲,挥剑格挡,脸上笑容不变;眼角余光瞥见有人意图爬上马车,他干脆纵身飞越人群,落在众人身后。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转身一起涌向他,岂知却让弓箭手有所顾忌,不再继续发箭。
“所有人都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