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都清楚,就是三个当事人不明白,也没有人会鸡婆到去跟他们说明原委,所以弄得小蛮莫名其妙,凌飞扬和席幽人被蒙在鼓里。
“怎么啦?什么事惹得你不开心了?”凌飞扬温柔的声音突地响起,原来她一路上胡思乱想,竟不知何时已进了他的书房。
小蛮努力吸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道:“没什么,你怎么有空找我来?”
他白天忙,晚上也忙,早上、中午和晚上用膳的时候他照样忙,她已经接连好几天没有见到他的人了。
凌飞扬凝视着她半晌,最俊肯定的言道:“你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
小蛮装作不在乎的耸耸肩“没什么,只不过没人陪我玩。有些无聊而已!”
“不是有断月陪着你?”
“她?”小蛮嗤之以鼻“她满脑子八股思想,比老夫子还要正经,老是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如果真叫她成天陪着我,那我才受不了呢!”
“对了,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四处梭巡一下,看到桌上有盘糕点,她便老实不客气的跳上椅子,拿起一大块大坑阡颐一番。
“不会只是找我问些八卦问题吧!”她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这几天收到很多投诉。”
“啊!”小蛮猛地咽住,诱人的桂花千层糕卡在喉咙可不怎么好玩。“你说什么?”她装迷糊。
“怎么?作贼心虚了?”凌飞扬取笑她,顺手倒茶帮她解危。
“谁说我作贼心虚?咳…咳…”有什么藉口可以搪塞呢?“咳…咳…”怎么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
“三位夫子这两天都跟我开口说要辞职不干,他们深惭无能教导你,要我另觅良师,你怎么说?”
小蛮见事迹败露,嘀嘀咕咕的道:“我能怎么说?我一上课就想睡觉嘛!谁叫夫子的声音那么有规律,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这又不能怪我。”
凌飞扬闻言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实在是深感无能为力。
要把她当成男孩子嘛,偏偏她是女儿身;若把她当姑娘家看待嘛,全身上下又找不到一点女性的温柔,这可真是难倒他了。
“这样吧!”他沈思半晌,终于作了决定。
“每晚晚膳过后,你到我书房来。”
“干嘛?”小蛮还迷迷糊糊的,不知即将要落入猎人的陷阱之中。
他露出一脸阴谋的笑容,答道:“换我来督促你。”不理会小蛮霎时所发出的哀嚎,续道:“念点文章来陶冶性情,对你有好处的。”
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摆摆哀兵姿态,就可以免去这项酷刑,从此五湖四海任她邀游。没想到她道高一尺,他魔高一丈,居然打算亲自下海来督促她,这怎么可以?
“不用!不用!”她忙不迭的回道:“你平常这么忙碌,这点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怎么好来麻烦你,以后我会认真用功,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凌飞扬泛起魅力十足的笑容“我再怎么忙,对你我永远有空。何况你是我的未婚妻,咱们应该多多培养感情才是,你说呢?”
啊--这个…她能说什么?
小蛮直低下头来哀声叹气,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见凌飞扬直勾勾的盯着她,目不转睛。小蛮顿时心脏狂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她,好像把她当成手上的宝贝似的呵护恋宠。她一时被他温柔、缠绵如丝的眼神给吸引住,不可自拔,两人就这么忘情的互相凝视,浑然忘怀时光的流逝。
最后还是小蛮先清醒过来,娇羞的别过头去,芳心却像小鹿乱撞一样“怦、怦、怦”急跳个不停。
“怎么了?舌头被叼走了。”凌飞扬取笑她。
小蛮不依的握起拳头轻搥他一下,又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
“想睡了吗?这里有碗莲子汤,喝完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