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得不到解答,这才没告诉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飞扬迟疑着,怕她知道后情绪会激动,影响病情。
小蛮看穿了他的心事,便说:“你放心,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只想知道谁是我的父母,他们是怎么死的。在我心中,我的父亲永远是亲手抚养我长大的爹。”
凌飞扬叹息。
“易红萼原本是你父亲易修文的义妹,谁知道她爱上你爹,而他却娶了你的母亲容如雁为妻,她妒恨交加,这才下手杀了你父亲?
你的母亲当年可能逃了出来,生下你交给慕容青之后,才遭杀害。所以她才会这么多年来都不晓得有你的存在。
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都在搜寻慕容青的下落,最后终于被她找到了,也同时发现你的存在…
你的病也是她下的毒,是我太大意,才会让她有机可趁。我在得知你的身世之后,早该防着这一点的。”
他心中为此悔恨交加。
她虽然嘴上不说,然而他常从她偶尔流露的眼神中,看到她的脆弱。
在人前,她很坚强,常对担心她的人露出那种“我很好,别担心我”的笑容,甚至连他也以为小蛮能够很坦然的面对这一切。然而在背后,他见过她慌乱、不知所措的眼神,宛若刚出生的迷途羔羊,找不到人指引回家的路。那个时候,不论他如何抱紧她,如何传送出他的体温,总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内有一处地方是冰冷的。
那时的她,脆弱的好似一碰就碎了。
他怎能告诉她,她未来可能的命运?怎能要她接受这样的残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没有人可以教他该怎么做。
小蛮摸摸放在锦被里的下半身“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感觉呢,有些痛痛的、麻麻的。但是最近…这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我的手指…”她证明似的动一动“也觉得有些不灵活了,不晓得是下是我太敏感了?”她絮絮不休的说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凌飞扬侧过脸去,瘖的说:“大概是这几天赶路太辛苦,过几天就没事了。”心中却十分明白,毒性已经开始蔓延到她全身。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明白。你别担心…其实我不怕的,能够遇见你,和你一起生活,是我一生中最最快乐的事。”小蛮以脸颊徐徐摩挲他的手,他手上的长茧有些粗糙,却很温暖,那股温暖从他的手,汨汨的流进她的心底。
“我知道我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将来会变成如何…我也无法预料,但相信我…我不会放弃的,我…我舍不得放你孤单一个人…”
她眼中含泪,却笑靥如花“我会为你而坚强的。”
凌飞扬细细的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粉颊和唇。良久…良久…才道:“别丢下我一个人…知道吗?”
“嗯!”小蛮含泪笑了。
“你看你,又哭又笑的,好像一只小花猫。”
小蛮胡乱的擦去眼泪,揪住他的手臂,撒娇的道:“今天晚上好冷喔!你上来陪我睡,好不好?”
凌飞扬轻捏她的鼻子“就知道你会趁机勒索。”
摸索着上床,将她密密实实的拥在怀里,低下头温柔的吻乾她的泪痕,轻巧的有如吸吮花蜜的蝴蝶。最后他环着她的腰,轻拍她诱哄的说:“睡吧!我在身边守着你。”
于是她安心了,闭上眼,很快地进入梦乡。
在睡梦中,嘴角犹带着甜蜜的微笑。
***
“庄主!”原来是文漱玉。
“事情办得如何?”
“依庄主之令展开彻查,近三个月内新进人员共十三名。八名有武术根底者首先调查,结果并无异常,现在已分派到各堂。剩下三名奴仆、二名丫环正要询问时,其中一名丫环见事迹败露,竟然想趁机逃走。”
凌飞扬瞳孔一缩“被脱逃了?”
“没有。现下已然擒住,关在刑堂待审。”
“很好。”凌飞扬点头“交代刑堂严加看管,我要亲自审问。”眼光转为冷酷“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文漱玉凛然而遵。
屋内于此时传来声响,凌飞扬定眼一看,原来是沈忘机三人。正待避嫌离去,却听到沈红荳嗔道:“爹…那位姑娘的病,您到底能不能治啊?”
凌飞扬心中一动,停下脚步。
沈忘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这丫头懂什么?『梅魄』名列天下百毒之一,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梅谷的人也没有解葯,中毒者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