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对这种新鲜的做法有点好笑。大多数人至少会认为她古怪。但事实上,她发现了最为有效的方法让自己的需要得到满足。
玛丽从车上下来,环顾着这片美丽、倾斜的土地。房屋高高地坐落在山边,四面郁郁葱葱。景致大体是很随意的,只有这么一小片仿佛被一只优雅的手调理过,构成一幅优美精致的风景画。她奇怪谁来干这些园艺活和处理日常杂务。要想对付这位相当古怪却又被公认为电脑天才的聪明女人,眼下就得镇定沉着。但是,没有任何人出现,她只能欣赏这块美丽、宁静的隐居地,思量着,旅途的疲劳一扫而光。她沿着小道向口走去。夜是那么的甜美、静谧,有如柔软的逃陟绒覆盖着,令人感到温馨惬意。她竟忘了董事长的警告,凯特兰德·弗克丝总是在工作。他的原话是:“这个女人很奇特,她住在一幢先进的房子里,如果把她的那些设计卖掉,能发大财,她整个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掌握电脑。早在大学时代,她就单枪匹马独自完成了那些超时代的电脑程序设计。她很少走出那座山,根本拒绝社交,是一个真正的隐士。”
这时,玛丽已经来到入口前,门已旋转开。一个美丽的女人,平静得如同这夜晚一般,在门口等待着她。玛丽犹豫起来,达特曼从没提过凯特兰德·弗克丝有个助手。玛丽心目中的天才和眼前这个正瞧着自己的苗条女人怎么也吻合不上。“我是玛丽·琳莉,专程来拜访凯特兰德·弗克丝小姐。”她小声说道,一边伸出手去。
凯特微笑起来,简单地打个招呼,用力握了一下手。一种对交谈感兴趣的征兆。“我知道,我在屏幕上看见你了,喜欢宝贝吗?”
玛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头脑里努力联想各种事物,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想发现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适合“宝贝”这个词。
“宝贝?”
凯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是我的电脑,你刚才在跟她说话。”
玛丽迅速对女主人的身份作了重新估计,这只能是凯特兰德·弗克丝。“噢,天哪!”如果不是称电脑作“宝贝”没有人会注意那大门的入口,真是独一无二的创造。一架巨大的自由式枝形吊灯悬挂在走廊中央的喷泉上,金鱼们在水里懒懒地游动,月光穿过空气斜射在它们身上。“多么漂亮的大厅!”
凯特环顾四周,显得有些迷茫。大概在这幢房子里住得太久了,原先的设计对她已不足为奇。“对我的教子们来说,这些金鱼有点古怪。”她自言自语。
“你的教子?”
玛丽吃惊的声音挑起了凯特的幽默感。她眼睛闪亮,神情顿时活跃起来。平时,只有电脑们和它们特殊的编辑系统才可接触到这种热情的光焰。“我知道西蒙把关于我生活习惯的看法全灌进了你的脑袋,怎么样,他今天称我什么来着?隐士还是古怪精?”
“隐士,”玛丽脱口而出“但是,你怎么知道我跟西蒙·达特曼谈过?”
“他是唯一能够向你提供我的住址的人。我和他之间永恒的伤心话题就是:我永远不进他的工厂。”凯特有意挑点幽默话来逗她“所以我是个隐士。我猜,这是他好一点的评论。这男人把我视为一个趣味不正常的怪女人。这头蠢猪!”她在大厅里漫步着,喃喃地说着。如果她在这里住得时间再长一点的话,总有一天,外面世界的人会把她当作畸形儿看待。
这种坦率和他们彼此之间的争斗令玛丽好奇不已,她不由得问道:“你不同意这种看法?”当意识到这种提问意味着什么时,她赶紧用手捂了一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