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凯特在这楼里的时间。她有一个无懈可击的道理,她确信,毕竟,她们在田纳西相处得很好,她欢迎凯特来好莱坞只是她尽自己的职责。
凯特沉思着盯着计算机终端。罗伯特对他这套系统有些夸大其词。虽然它在工作着,至少今天,它不能算是高效的。考虑到他要在世界范围内推广,她很惊奇他的人竟陷入编程的沼泽。
“我还能为您提供什么,弗克丝女士?”
凯特向四周瞥了一眼,冲琳达笑了。琳达是个热情的年轻女人,是罗伯特派给她做向导和总指挥的。“没什么了,你已帮了我大忙。”
琳达也笑了笑:“这是我的荣幸。我正在大学里学计算机,观察你工作也是在受教育。”她,犹豫着,环视着小屋。靠后边墙附近,两个在终端上工作的人正全神贯注于他们的程序。“我在一本杂志上读过关于你的介绍。我甚至学过你的一些设计方法,的确很辉煌。”
凯特有些不安地在座位里扭了扭身子。充满敬畏的希望是她已远离的那种生活的一方面。对付他们的崇拜和热情,总是使她觉得是一种欺骗。离去的需求是那么强烈,礼貌和善良的必要性简直是一种负担。罗伯特走进屋子,未被屋里的任何人看见。他停下来倾听琳达的赞誉之辞。他选中了她是因为他指望她的年轻以及她对凯特的世界的了解,这样能使凯特在办公室里少一些痛苦的感觉。他忘记了凯特对奉承她的工作的人的那种感觉。当他前去解救她时,凯特说话了:“我不知什么叫做辉煌。计算机是一种逻辑性的东西,我不明白你能将富有逻辑性的输入序列称作‘辉煌’。那是属于世界上的艺术家的东西。”
琳达的表情由热忱变得尴尬:“但你是一个艺术家。在你的工作中有一种节奏感,如同看一幅复杂的画,你越是了解得多它就会变得简单。”她注视着凯特“难道你不知道这一点吗?”
“艺术家对他们自己的天才很少能有明确的概念。”罗伯特说道,插入她们的对话。他弯下腰亲吻了凯特,他知道这动作会使她猝不及防,完全忘了琳达而转过来对付他。当他抬起头时,她的眼睛明亮,像是在宣布将来的报复。
琳达吃惊地看着他俩,边往外退边说:“也许我最好让你们单独呆一会。”
罗伯特扭头望过去。微微笑了:“把他们俩也带出去。”他对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点一下头。他们正在研读输出结果。
“罗伯特!”凯特喘着粗气表示反对,她动怒了。房间清静了。
“你不能那么做!”
“我是这个公司最大的股东,即使他们攻击我,我仍然能使你后半生埋在宝石中。”
他又吻了她,享受着这快感并让她感到他的需要。他的手轻轻滑过她隆起的胸脯,它们藏在职业妇女所喜爱的那件小巧的灰制服里“我讨厌这种衣服,我更喜欢我的短运动裤和衬衣。”他嚅动着嘴唇轻声说。
凯特想继续生气,可是一直让他触摸着她可不是办法。她需要距离。可是如果他果然离她远一些,她实有又受不了。“如果有人进来怎么办?”她嘟哝着,手正伸进他的衣服滑向胸部。
“然后你将从我这儿证明你是个诚实的人。而我将毫无准备地受到危害。”
“胡说!”她急促地喘着气,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滑动,这身体在黑夜里曾经成为她的。
“在这个环境里,没有人能使你…受危害。”
“我要你!”他用力说道,然后抬起她,使她更易和他配合。“我是个过了时的家伙。你知道,家庭和健康。记住,我要使你发狂、燃烧!”
凯特啧啧地咂着嘴,笑声从摇曳不定的激情中爆发出来。“这样不公平。”她挠他的肋部搔痒,当他扭着躲开时,她笑得更厉害了。
罗伯特看上去像受了伤似的,扣起他的衣扣。“你这女人,真危险。我该永远不让你发现我怕痒才对。”
“这样可以让你不越轨。”她立即反驳道。
“瞧,是谁不公平?”
“全部的公平在于爱。”
他严厉地看着她,急切需要知道她说的是真正的爱抑或只是些陈词滥调。他要窒息了。他对自己发过誓绝不逼她。“在我的辞典中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