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了,而她只是责怪我为什么跟她开这样一个玩笑。"他的眉毛微皱着,"她假设我们在迈阿密的某个饭店或剧院相遇,并疯狂地相爱了。她断定我们在艇上之所以要隐瞒,只是为了想在这里宣布我们的婚礼。"
"真是荒唐。"梅茜感到不可思议。
"不管怎样,这是她津津乐道的故事。任何人,只要有耐性听,她都会乐意去讲的。"
梅茜摇摇头,"我不相信。"
"相信它,史都华小姐,"丹蒙严肃地警告道,"但是这不是世界末日。等董事会议结束,你外公回到家后,我们再等几个星期,宣布我们已悄悄地离婚,没人会知道。"
"我想…"这好像是一套可怕的谎言,但他是对的。这是走出困境的最简单的办法。梅茜不经意地看到了床上那堆衣服,她都已经把它们忘了。
"这些是谁的衣服?"她无精打采地问。
"当地的一家服装店送来了几件鸡尾酒会礼服,你不需要的可以退还给他们。"
"我一件也不需要,我穿自己的衣服。"
丹蒙空洞的笑声引来了梅茜的怒视。"史都华小姐,"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次你带了几件晚礼服?"他面无表情地对她的短装扫了一眼,"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即使我想,也没时间。你就穿其中的一件。"
他的傲慢激怒了她,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有一点是对的,楼下她房里的抽屉里确实没有正式场合穿的衣服。实际上,她只带了一件衣服,它更适合在厨房穿,而不是鸡尾酒会。她叹了口气,顺从地走到床边,低头盯着床上的一堆衣服和盒子。"好吧,你走吧,我一小时内准备好。"
"我的衣服在这儿。这儿还有一间浴室,给你用。"
梅茜不脑葡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她转过身,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你该不会让我们共用一间房换衣服吧?"
丹蒙打开壁橱门,去取一件无尾礼服,"不幸的是,不时有仆人在艇上来来往往,更不用说神出鬼没的约瑟芬了。如果你想让别人相信,我们就不得不共用一间卧房。"梅茜愤怒地拉长了脸,丹蒙却不温不火地继续道,"我睡在沙发上,如果这就是那个让你感到困扰的问题的话。浴室涸祈敞,那里应有尽有,我不会去那儿打搅你的。"
"你可真体贴啊!"
丹蒙取出衣服,然后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我会做到像你撒谎所说的那样体贴,我们的合作允许我这样做。这下够清楚了吧…我的爱人?"
他转身走进了他的浴室,门在他身后啪哒关上,丢下梅茜一人在外傻站着。
一小时后,梅茜在浴室的落地镜前注视着自己。以前她从没穿过昂贵的衣服,她惊骇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那条真丝无袖超短裙,好像身上披了一袭轻纱,那么轻柔,仿佛什么也没有。实际上,黑色的真丝外层缀着精致的黑色花边,比衬里要长一些。她希望再有一件外套…比如是曳地的高领长袖的呢外套。但是没有。显然,在时髦的人看来,这件短衣就可以外穿。
她上下打量着自己,细长的裙带,优美的乳沟,袅娜的裙身,超短的下摆。她腿部的暴露程度,比起穿工作短裤没什么两样。她在那堆东西中,找到一双黑色长筒袜和一对吊袜带,她穿上它们。她刚才忘记把鞋拿进浴室,所以她赤着脚。
她审视着自己棕色的头发,她故意把它梳成平时习惯的法式发髻。一缕刘海垂在眼前,她湛蓝的双眸因充满期待而显得更大更亮。几缕头发蓬松地垂在耳边,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这样。那些时髦的人就是这样让他们的头发显得荣骛不驯吗?她摸了摸,想着是否该把它们梳好。最后,她为自己的左思右想感到恼怒,决定就让它这么垂着。也许她不得不假装丹蒙的新娘,但是她没有义务,也不愿意去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