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你的头发。”他咆哮起来“这是唯一遮盖着你的东西,你知道吗?让一个男人看你一丝不挂的身体,这太不合适了。”
斯波兰达是不知道的,她以为人类穿衣服是因为他们喜欢衣服。她立即放下头发感觉确实遮住了她的形体。“如果你看见我一丝不挂的身体是不太合适的话,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看?你盯着我看,就好像我是一只涂满果汁的蚊子,而你是一只饿急了的青蛙。”
有一会儿,乔蒂安没有说话。这小丫头竟敢责问他!“我没有盯着你看,也不喜欢你把我比作青蛙!”斯波兰达觉得没有力气与他争论下去了,身上疹子的痛痒带去了她很多力气,她知道不出几秒钟就将缩回到原先的大小。
她需要注入元气,需要马上注入。伸出手,她抓住了乔蒂安的手,在她抓住他手指的刹那,她明白仅仅只有接触是不够的。
只有一个途径可以帮助她。
当她将身体投向他的时候,乔蒂安毫无防卫能力。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前,臀部甜美地推向他这一边,她一把将他的头往下拉,要把他吸干似地,接了一个深深的吻。
多年来对他自己感情的坚强控制此时像一滴水滴在烧灼的长柄平底煎锅上一样迅速地蒸发而去。乔蒂安地呼吸粗粗地、不同寻常地,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滚烫,在血脉中涌动,他一把把她拉入臂膀之中,感情充沛地回吻斯波兰达,这动作几乎使他掉到自己的膝盖上。
他充沛的感情使斯波兰达感到被灌注了力量,能量涌遍全身,使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太阳洗濯过的彩虹的颜色那样有活力。事实上,她希望接吻永不停止;希望靠近在乔蒂安的身边,被他的臂膀和清洁的树林的气息包围。但是因为他不了解乔蒂安的性情,所以她想她必须结束这次感情遭遇。
“我已经足够了,”她耳语道。
他的手臂依然缠绕着她,乔蒂安抬起头往下盯着她看“你已经足够了?”
“现在已经够了,”她轻声答道“不久,我还会要的。等那时候到来时,我会到你那儿去或传唤你来我这儿。”
他从她身边走开,气愤得说不出话。她自己先将她投入他怀中的,他响应她就像一个初尝爱情的性欲冲动的青春少年。这还远远不够,然而她却奚落他,欢迎快喜地告诉他说她已经足够了!
那好,他也足够了。
“我要你尽快离开我的庄园。”他声音不高地沸腾起来“在你离开之前你还可以在这间屋里呆着,按照每一个发布给你的指示去做。我想,小姐,你如果让我知道哪怕是一点来自于你的不依从,那么,你只有后悔你不遵从我的权利的份了。”
“我…”
“你永远不可以…我再说一遍…永远不可以…传唤我!”
他转过身,没有回头看一眼,他走了,将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虽然乔蒂安走了,但是他的话仍萦绕在此,嗡嗡嗡地绕着斯波兰达,就像一只愤怒的黄蜂。我要你尽快离开我的庄园。
很快地,她寻找她的安全之地光雾。闪闪发光的雾霾在她身边出现了,但是在她完全遁入之前,她看见银亮的光在壁炉罩上闪耀。在屋子里走过去,她看见这闪亮的东西是一个烛台。斯波兰达很明白,这美丽的烛台是精灵用来变形的能量依存之物,她把那烛台从壁炉罩上举起来,拿到胸口的位置“好呀,你是谁?”
烛台变成了微型的哈莫妮,坐在她姐姐的手心中,她在自己的手指尖上点燃一丛火,然后将灼热的火星放到斯波兰达的手掌中。
“噢!”斯波兰达大叫起来“哈莫妮,你为什么这样恶作剧?”
“我喜欢恶作剧。我在恶作剧中长大,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把它当作早餐吃呢。”
对于哈莫妮的胡闹斯波兰达很失望,他微微笑着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在监听你。”哈莫妮抬起脚,从身两旁伸展出双臂,在斯波兰达的拇指上走动,然后一跃,在空气中飞翔。“你为什么像你刚才做的那样将嘴唇猛扔给特里尼特?”
“他的姓名为乔蒂安·安伯维尔,他是桦诗庄园的公爵。我刚才对他所做的动作叫作接吻。”
“公爵是什么?”斯波兰达想了一小会儿“我不十分明白,但当他告诉我他是谁的时候,那样子很像我们的父亲,这使我相信,公爵在人类的世界中有着很高很重要的社会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