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要稍微有点粗糙就会使她的皮肤过敏,我是为了使她可以不再挠皮肤不再喝润肤露而已!她不能吃动物…我说的是猪肉,如果她什么东西都不吃,她就会被刮向她的一阵微风刮倒!”
“那么,你为什么不坐回书桌让一阵微风将这小小的无家可归的姑娘刮跑呢?”埃米尔要求道,从他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的当中“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从你的生活中消失,是不是?你就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是不是?”
“我可没有把我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这事将由施鲁斯伯里牧师夫妇代劳。丝绸床单,面包,水果和奶油会一直送去给她使用,直到她搬到牧师夫妇家。还有,我将吩咐将新做的衣袍送到施鲁斯伯里先生家中。”乔蒂安将信递给埃米尔“你回家的路上正好可以将这封信交给牧师,好吗?告诉他我等着他的答复,最好是明天一早给我回音。”
“我认为你把斯波兰达送走是犯了一个大错误…”
“就是在今天早晨你还一个劲地劝我让我重新发展与玛丽安娜的关系,现在你却一个劲地劝我与这女人配对…”
“你吻了她。”
埃米尔说出这句话的刹那,斯波兰达的形象突然跳入乔蒂安的脑海中,如此真实,以至于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鳞鳞闪光和野花的蓬勃气息。
他努力将这份记忆从他的脑海中抹去,他想起了自己对她的放纵需要以及完全野性的亲吻她的方式。“一只饿急了的青蛙。”他低声嘀咕着“一只涂满果汁的蚊子。”
“蚊子?乔蒂安,我想你是喝多了,你已经在说胡话了。”
乔蒂安将手指插入头发中,然后拿起了苏格兰威士忌的酒瓶,坐到了埃米尔刚才坐着的椅子上“她把我比作一只饿急了的青蛙,把她自己比作一只涂满果汁的蚊子。”
“这个比喻太让你激动了,所以你吻了她。”乔蒂安干脆不用酒杯了,他举起酒瓶,喝了一大口“还有,银色的雨水,”他合上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她说我的眼睛像银色的雨水、像蝴蝶和飞蛾翅膀上的尘土。这种描述太奇特了,你说是不是?”
埃米尔不知道沉浸于其中的乔蒂安是不是想让他插话。“是我所听到的很奇特的描述。”
“当然,我从未见到过昆虫翅膀上尘土的颜色。”乔蒂安说,他的话头越来越健“蝴蝶可是你的幸运物,不是我的。”
“有一次,你帮助我追逐一只蝴蝶,那天我们跑着穿过那片野花地,还有…”
“还有,我发现了一颗小小的宝石。”
“是的,乔蒂安·安伯维尔,在野花地发现了一颗宝石,在草场中发现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她是这样的豪华、灿烂,表兄,没有一点瑕疵的皮肤、迷人的眼睛…还有她的头发!我从未见过一位女子有这样好看的头发。”
“你想把她带走了。”
埃米尔觉察出乔蒂安语气中的酸溜溜,他强作笑脸“我不相信,有男人会对她的魅力不感兴趣。你什么都拥有,不是吗,乔蒂安?一个令人尊敬的头衔,十辈子都用不完的钱财,现在你又拥有了一个男人要为她决斗的女人。”
“小心点,埃米尔,你的妒嫉心已经显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把它藏起来了?”
“确实没有。”
“她是美丽的,表兄,承认吧。”
乔蒂安什么也不承认,他只是又喝了一口威士忌。“相信一只家养的猫会吃她,她的恐惧也太神经质了。”
“如果我在这只猫的旁边,我也会这么想的。你为什么亲吻她,乔蒂安?”
乔蒂安不作回答。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亲吻斯波兰达,他只是无法抗拒。此时他不能将这些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