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想跟你们班斗一斗了。传闻你们班那个雷邵鹄足球、篮球都是一把罩。”
“比你还强吗?”晓婉问。
“这要交过手才知道。不过我猜他应该比我强吧,我好多跟他交过手的弟兄都对他赞不绝口呢。”
看!这就是彭一帆可爱的地方!多谦虚啊!不像现在一些男生,就那点儿半吊子水平就践个二五八万的。徐岑静两只眼睛都快鼓成心型。
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雷邵鹄那么厉害?其实她对运动并不是很懂,上次篮球比赛时她在场边观战,连己方进攻哪个篮框都没弄明白。她弄不清楚为什么大家休息了一阵后就换了个方向打。晓婉告诉她这是上半场结束了。下半场双方要交换场地。可是为什么要交换场地?她缠着晓婉问这个问题,晓婉被她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接下来她还问晓婉为什么大家要边拍球边跑,抱在怀里跑不是坑卩了,而且还不用担心被抢。她得到的答案是晓婉一记狠狠的白眼。
不过,就算她是外行,她也看得出只要球传到雷邵鹄手里她就放心了。原来那就是“厉害”的表现啊。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那家伙还是个狠角色。不过彭一帆也不是省油的灯,看来一个星期后的那场球赛一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等等?一星期后?岑静像想到什么似的突地睁大眼睛,她伸手拽住了正欲离去的彭一帆的衣角:“你说你下星期要参加这场球赛?那新西兰呢?我们什么时候去新西兰?!”
彭一帆和晓婉都愣了一下,他们都快要忘记这回事了,想不到岑静不但把这个笑话当真还铭记于心,看来他们都低估了岑静那颗冥顽又单纯的脑袋。
这下好了吧,看你怎么收场!晓婉双手在胸前交叉,斜着眼瞥向彭一帆。
只见他搔了搔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差点忘了这事儿了。这样吧,明天早上四点半你在火车站等我。”
早上四点半?坐火车去?岑静终于也开始认识到此次“新西兰之旅”的疑点重重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不相信就算了。”彭一帆又来这似是而非的一手,然而这一次却不灵了,岑静眼中的怀疑一点也不见减少。其实这样也好,她太认真他反而更不知如何收场。那就让它听起来更像玩笑一点吧!他转头同晓婉说话:“你要不要去?”
“好啊。”晓婉痛快地答应了,反正玩笑嘛,无伤大雅就好了。
岑静一双美目瞪得有如牛眼:“你要带她去?”
“对啊,反正你不相信我。晓婉,明天早上四点半在火车站,不见不散。”
“好啊。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啧,我们有一百万还带什么东西。不够了花钱买就是了。”
“还是带些家乡的辣椒吧。不知道新西兰那边的菜合不合我们的口味…”
“果然还是你想得周到。”
岑静见他们一唱一合地用一种玩笑的口气讨论她期待不已的“新西兰之旅”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你肯定是在骗我!”她下了一个结论。
废话!你这个痴呆妹怎么连明白自己上当了都慢别人一拍?晓婉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她毕竟没有那么冲动,只是配合着彭一帆说些“怎么会呢?”、“你太多心了”之类的话。
可是没多久,她就开始后悔自己干吗那么配合了。
“好过分哦!我那么相信他,他却这样对我!”岑静捶胸顿足地抱怨着。
“他怎么对你了啊?”晓婉没好气地应着。她正在尽一项有知交好友的人都会尽的义务…听自己的好友发牢騒。可是岑静的牢騒实在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懒得去开导她,反正她自己早晚会想通。
“他骗我!”岑静指控着。
“我觉得他只不过是开了一个没什么恶意的玩笑,是你太把玩笑当真了。”晓婉老实说出心中的想法。何况你要指控别人干吗不当面说,非要走出个几百米远才发作。
“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利用我对他的信任这样寻我开心?我、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呀?”
“嗯?说清楚,‘你已经没有退路’是什么意思?”岑静该不会是想说她对彭一帆的感情再也收不回来了口巴?
“我、我已经把我的教科书还有笔记本全部送给雷邵鹄了…”她越说越小声。
“什么?!”平地里响起一声惊雷,是晓婉难以置信地大吼“你送给他干什么?!”
“我、我想反正我都要出国了,还留着这些讨厌的教科书干什么,就全部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