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留个纪念也不错,不是吗?在那张寄托了希望的低条上,略微可以窥见一些每个人性格的缩影。
“你就等着两年后被我挖出来吧!”这又大又草的字是徐岑静的。
“希望进S大。”雷邵鹄的字笔锋相当刚劲。
“祝自己梦想成真。”严晓婉的字一笔一划写得十分工整。
“保佑合格。”彭一帆的字就跟他本人一样散漫。
而他们在S市的科学馆…
“…各位请看,现在出现在南方稍偏东的天空中,那四颗略成方形,往下延伸有两颗靠得很近的星星,整个就是天秤座。天秤座约在每年七月出现,然后缓缓东移,约莫到了十月就看不见了…在天秤座的左后方就是天蝎座,它与天秤座是同一个季节出现的星座。它的形状…”
“呼啊…”雷邵鹄打了一个哈欠。真闷哪,没想到在用天文台的天文望远镜观察宇宙之前还得看上一段有关星座的纪录片。看着大荧幕上那一个个变化的小亮点,他眼睛都晃花了。比之前看的那段有关宇宙爆炸与地球诞生的纪录片有趣多了。
他转头想看看其他人有什么排遣无聊的消遣,结果让他发现,徐岑静已经很绝地睡着了!
不会吧?适应力这么好?脑袋往椅背上一靠就睡得着?雷邵鹄不禁暗恼自己如此好的警觉心,彭一帆夜里在邻床转个身都能让他辗转反侧好半天。也许这些天没日没夜地疯玩让她累着了,但这里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睡觉的好地方。他试着推她醒来。
她睡得也不沉,轻摇了两下便醒了。“怎么?她解说完了?”那个“她”指的是台上正对着大荧幕比手划脚聒噪个没完没了的工作人员。
“不知道。”星座好像是说得差不多了,但雷邵鹄不确定那名工作人员是否会心血来潮补上一大段不必要的说明。
“那你叫醒我干什么?”岑静白他一眼。她最恨别人干扰她睡觉“等她说完再叫我。”她眼皮一合又要去见周公。
“喂,睡在这里不太好看吧?”你们女生不是对星座这些东西感兴趣得要命吗?你看人家晓婉看得多认真…”
“你这是在暗讽我不像个女生吗?”
这本来就是事实,干吗还需要暗讽?“我的意思是叫你专心点看,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横在椅子上。”
“哼!”徐岑静难得酷酷地嗤笑一声“我对星座没兴趣。”
“哦。”算了,不勉强她了,爱睡就睡吧。
“等一下,你不问我吗?”
“嗯?问你什么?”
“一般人在听到别人说对某东西不感兴趣的时候,通常都会追问一句‘为什么’吧!”亏她构思好了一大堆听起来绝对会让别人觉得她很有个性的说辞。
是吗?他怎么没培养出这样的习惯?不过…雷邵鹄微微一笑,看她满脸都写着“请问我吧”的请求,他就姑且顺应一回民意吧!
“为什么不感兴趣?”
发挥的时刻到了。岑静兴致勃勃地向他阐发起自己的观点:“星座还不就是一群古代人吃饱饭没事干,晚上对着天空一不小心触发了神经凭空想象出来的?现在的人吃完饭都埋头工作或者看电视去了,谁有空对着星空想象?
“何况现在的城市污染那么严重,天空就跟口锅差不多,谁还瞄得到星星?偶尔窥见一两颗就足以让人感动得高唱‘闪闪的小星星’了!
“而且那些古代人想象力也古怪得很,‘北斗七星’又叫小熊座,我死都看不出来那是头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