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原因能教我这般苦苦忍耐?”
她“噗哧”一笑,搂住了他的脖子,羞红了双颊在他耳畔低语:“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谁要你辛苦忍耐了?”
他再也忍不住捕住了她的樱唇便一阵狂吻,双手隔着衣衫抚过她的娇躯。突然,他停下动作,大手停在她衣衫的钮扣上,额头抵着她的,剧烈的喘息却还是强忍着冲动,哑声追问:“你的身子真的不要紧吗?”
孟清宓早已意乱情迷,胸膛也是剧烈起伏,吻了吻他的唇,声音娇柔却带着轻颤:“不要紧的,宓儿…也很想你呢!”
他的脑中轰然一声,双手迅速地解开她的衣衫,分开她的双腿将她压向床铺。孟清宓双腿勾着他的腰际,只觉他火热的欲望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自己,霎时也燃烧了她,她毫无保留地回应他热情却又带着无限怜惜的爱抚、亲吻。
敲门声急遽地窜人两人晕眩的脑海,寒潼想起自己好像没拴门,马上抓起了衣服并以自己的身体掩住孟清宓裸露的娇躯。因为这里是宿北派,因为他没预料到自己会不顾她的毒伤求欢,但这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房纪临拍着门,门却微开,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踏了进来,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完完全全地怔愣当场。
孟清宓万分羞窘地躲进寒潼怀中,只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寒潼则忿忿地瞪着他:“还不转过身去?!”
房纪临立即转身,整个人如人冰窖。他没有看见孟清宓雪白动人的躯体,但却看见她惊愕又万分羞涩的绝色丽容。一个他打心底崇拜的仙子,远在天边,他丝毫不敢亵渎,如今却成了别人抱在怀中、动了凡心的娇羞姑娘。他原本知道他们两人关系非比寻常,虽然心里总要自欺欺人一番,可今天亲眼所见,便是想不信,也不能了。一时之间他难过得想哭。
寒潼板着一张无奈、挫折到极点的俊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她的衣衫帮她穿上,却不顾自己赤裸着上身。孟清宓红着脸、低着头,由着他替自己穿衣,最后扣着衣扣时,她瞧着他的神色,竟忍俊不住笑出声来,一边拿起他的衣服往他身上披,迅速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马上跳下床来。
房纪临听见她的笑声心中更是难受,虽知她不可能是被强迫,但这般愉悦的笑声却不免教人更加心酸。
“房师兄找我有事吗?”
房纪临转过身,见她脸上已不见尴尬,带着微笑,手指拉梳过微乱的秀发,模样娇俏动人。她的容貌原本就美,只是一直清冷自持,所有师兄弟对她丝毫不敢动一分歪念,她这次回来虽有明显的不同,但也绝不致像现在这般,神情中尽是恋爱中女子的娇媚。
“呃…外面的众家英雄好汉都亟欲跟寒公子道贺,也想见见掌门师妹,我拗不过他们,只好来请你们出去。”他有点结巴地说完,因为寒潼边穿衣服还摆着一张臭脸,天知道该生气的人该是被偷了师妹的他们才对啊!
“那好吧!寒潼,你就去应付应付他们啰!”
寒潼百般不愿地拧着眉:“我一定要去吗?”见她坚决地点点头,不由得叹了口气“那你呢?不陪我去?”
孟清宓咬着唇笑道:“我跟房师兄有点话要说,我想你也不愿意我出去见那么多人吧?”他总不喜欢别的男人觊觎她的美貌,当然也不会高兴她出去抛头露面了。
“那我就出去转一转,晚些你来寻我。”
“知道啦!”她推着他出去。
他盯了房纪临一眼,板着脸命令道:“有话也不准单独在房间说,你们两个都出来。”
她实在拿他没辙。房纪临怒气上涌,寒潼这话不就当自己是师妹的丈夫了吗?!可收到孟清宓的眼色,他也只好乖乖地随她走出房间。
寒潼往大厅方向走后,孟清宓和房纪临两人并肩往后院走去,她想好好跟他谈,不欲被打搅,于是说道:“咱们进禅房说话。”
“师妹想跟我谈什么?”他心中有一股冲动想问她为何选寒潼,偏偏一个字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