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条件。”
夏敖贤喜上眉梢,”太好了!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几点回家就几点回家,你不能多加干涉。”
“这…”究竟谁是家长,谁是孩子啊?什么都不能管还能叫“教育”吗?
“不愿意就算了!"瑾沛生气地别过头去。
“行、行,你只要事先跟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就成了,这样可以吗?”
夏敖贤的妥协使瑾沛淡漠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笑意,君蔚捕捉到了,那让她看起来显得十分老成,好像对自己能撑控一切颇为满意,这女孩…真的不简单:但照她这样的身世背景看来,她的早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对了,是你救了小女吧?真是感激不尽,还未请教先生大名,净顾着跟小女说话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你来了就好。我先告辞了。"君蔚淡淡一笑,转身便走。
“等一等,有恩必报是我夏敖贤一贯的作风,你就给我个机会答谢你吧!”"不用了、我赶着回家。我出手相助不是为了得到回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再见了。”君蔚就这样潇洒地走了,留下一对相顾愕然的父女,这年头施恩不望报的人不多了。瑾沛对这个又笨又怪的人兴起一股莫名的感受,是…自惭形秽吧。
君蔚在外头随便吃了些东西止饥才搭公车回家,家中灯火明亮,妹妹与母亲的笑声飘人耳内,顿时胸中洋溢着一股幸福的感受,与那叫夏瑾沛的女孩相较,他的生活固然清苦了,却比她幸福多了。
“大哥,你回来啦。”程文翎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对这大她七岁的哥哥投以崇拜的眼光,从小他就是她最尊崇的人,她对她的喜爱已几近迷恋的地步。
君蔚笑着抚了抚她的头,蓦然联想起夏瑾沛,两个年龄相仿的人没想到个性却相差十万八千里。“怎么还没睡呀?君焕呢?”
“他在用功呢,好像明天有小考。”
“君蔚,今天怎么这么晚!吃过饭没有,要不要我再弄点消夜给你吃?”张芬芳从厨房里走出来关心地问道。
“不用忙了,我已经吃过了,谢谢妈。”
“对了,你在电话里说你救了一个女孩去医院,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被几个男生围欧受了伤,我送她去就医后她父亲来了才离开,所以回来晚了。”君蔚发觉自己很难去描述夏瑾沛的情况,因为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说法都不适合她。
“唉,小小年纪又是个女孩子,怎么会出这种事…”
“妈,别想了,你女儿乖不就好了?”文翎依偎在母亲怀中撒娇。
“是哦,全天下就属你最听话了对不对?那以后每天放学回来先拖地,然后煮好晚餐等我们回来吃,衣服用手洗的就用手洗…”
“哎呀,妈,你把我当佣人啊便她嘟着嘴抗议。
“不是说自己乖吗?叫你做点家务事就不听话了?”张芬芳打趣的说道。
文翎红着脸说道:“乖也不是这么乖法…”
“好拉!时间也不早了,已经等到大哥回来也该甘愿了吧?该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别又让我叫半天起不来。’,"是的。妈、大哥晚安。”
看着妹妹回房之后,君蔚才又开口:“今天领薪水了,过两天要缴房子贷款,文翎的辅导费是不是也该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