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实在很好奇。
瑾沛咬牙回道:“一个会对自己情人的女儿毛手毛脚的人,岂不令人恶心至极?!否则我为什么要去学武术,你知道对当时的我而言,回家是件多么令人恐惧的事吗?”
她没想到自己会跟君蔚说这些活,她想要离开他的臂膀,君蔚察觉了却反而搂得更紧,想传递他的温暖给她,心中对那叫沈松群的男人产生了莫名的恨意。
“你母亲知道吗?"他试图维持平静的语气。
“我曾经试着向她提起,可是几次话都还没说到重点便被她打断或岔开了,她根本不想谈,我想她八成知道一些的,只不过那男人比我重要多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引他的心为她曾经遭受过的事痛了起来,她会变成如此愤世嫉俗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这实在太夸张也太过分了,怎么会有人如此没人性、缺乏责任感到这种地步。"说到这里,她已不再那么激动了,尤其他的愤慨令她觉得很温暖。“算了,我早已当自己没有母亲了,只再让我见到她。”
“可是她毕竟是你母亲,你真能如自己所说的完全不需要母爱吗?这个痛对你而言是一直存在的吗,别骗我,我看得出来。
否则你今天的反应不会那么激烈,甚至你早就在等着看这个笑:话,但真让你看到了你又觉得气愤与不值,我说得对吗?”
瑾沛默然了,君蔚用温柔与了解穿透了她构筑的铜墙铁壁,直直地探人了她的内心世界,但却奇异地不会令她感到难堪与不,自在。什么时候起,在她不自觉的情况下,他已不经她的允许擅自闯进了她的内心,用他的温柔霸道地攻占她所有的思绪,让她再也无力招架。
“你说的对,我气她为了一个烂男人赔上母女之间的感情,我为我们败在一个衣冠禽兽的手中而感到极端不值,我恨自己无力阻止这种错误,只能无奈地看着原本期望能保护我的母亲深陷,并且弃我于危险而不顾,我只能强迫自己长大、靠自身的能力救自己,其实我或许根本救不了自己…”
“一切都过去了,让它随风而逝吧!"君蔚异常温柔的说。
“我会的…”
原以为自己早已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怀,如今在他的怀中她竟感到如此放松,并莫名所以的受到感动,瑾沛静静地靠着君蔚;
强烈地感受到他男性的气味及力量,一颗芳心竟然悸动了起来,蓦然间,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与依恋,这份感觉来得如此自然,让她连防卫都不曾想过,似乎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有能力表达冷淡以外的情绪。
“公鸡婆,爱情究竟是什么?”瑾沛突然抬首问他。
她在他怀中,两人的脸靠得那么近,而她问这种问题,想不有任何联想都难,他的拥抱纯属安慰,没有半点暧昧,于是他放开了她。“老实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想每个人对爱情的都有所不同,不过整体而言,我想是源于人时感情的需求。”
“需求…是否源于不足?"瑾沛想了想问道。
君蔚一怔,忍不住笑了“我想是吧。”
“那情人间为什么要接吻?口水流来流去的不是很恶心吗?”
看她这么正经八百的问这种问题、实在令他有些哭笑不得“小刺猬,麻烦你以后问问题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情人间接吻是很正常的,当两个人相爱的时候就会渴望拉近彼此的距离,若不经由这种方式便觉得不咋以传达彼此的爱意,在那当儿人们只会觉得甜蜜,不会觉得恶心啦!你问这干嘛?有人在追求你吗?”
"好奇而已。听说接吻也讲求技巧的,你是我的家教,能不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