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他的武功还是次要的,医术才是大家最看重的,所以武林中必须要有医术高明的人。”
“嗯,有道理。”
“我们虽不知段公子的医术得到宋老前辈几分真传,但武林人士总不免将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若我们杀了他,这岂不是会引起武林公愤?再说若杀了他,那夫人的病恐怕也好不了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向这小表低头?!”曹群怒道。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曾大叔惶恐的说。曹群是一寨之主,怎能在部众面前向个年方二十出头的小表示弱?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曹叔,这段谖的武功这么高,要不是我方人马众多,早就让他跑了。如今我们没法请他到山寨治病,若是为了怕引起武林公愤而放走他,那我们山寨不就成了让人自由来去的地方?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岂不是成了武林的笑柄?还有被他杀伤的兄弟们,我要怎么跟他们交代?这笔帐又该如何算?”
“这…”曾大叔一时之间也哑口无言了。
一阵打斗下来,寨中兄弟已有多人受伤,虽说伤势不重,但反观段谖,他的武功实在高超,只有衣袖被割破,身上一点伤也没有。相较之下,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自己山寨的面子不知要往哪里摆了。
“曾叔,我知道你的顾虑没错,但事已至此,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能生擒段谖自然是最好,否则也只有杀了他。就算有人知道此事,哼!武林中人凡是与自己无关的,多半是不会多事蹚浑水的,就算有人来找碴,咱们来个死不承认,大不了大干一场也就是了,那又算得了什么?”
“大当家,这…唉!”
媛萱隐约听到他们的争论,再看两人的神态,便知道自己这回是凶多吉少了。她决定豁出去了,干脆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她剑法一变,像疯了一般使剑,吓了众人一跳,但这样一来她气力耗损得更快。
突然间,起一阵马的嘶呜声,十几匹马朝他们奔过来,打斗中的人登时乱了手脚,媛萱见状大喜,这是个绝佳的逃命机会!
“上来!”
媛萱循声看去,竟是方才净说风凉话的男子。她毫不犹豫地拉住他伸来的手,跃上了马背,坐在他的身前。
马儿载着两人一阵狂奔,不久便将那群贼单远远抛在后面了。
轻风徐来,吹动媛萱的发,朗诤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低头凝视怀中的人,只见颈项优美、肤如凝脂,心想:若他是个女子,必定会是个天仙般的美女。
直到后面的追兵已不见人影了,朗诤才把马停下。
跃下马后,媛萱说道:“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明知你有难,我怎么能抛下你独自一人逃跑?”朗诤笑道。突见媛萱双颊染上一层红晕,少了眉宇间那股英气,多了一点女孩子家的娇态,他心中不禁一动,段谖若是女人一定是个大美人,他会是个女人吗?这个疑惑虽在朗诤心中一闪即逝,却也播下了种子。
听他这么一说,媛萱突然有些娇羞,心也怦怦地加快起来,她连忙收摄心神斥道:“说得可真好听,既然要救我干嘛不早点现身,反而等到我都快被打死了才来?”
“不知道是哪个人说不希罕别人帮忙,叫我快走的?既然人家都表明不要我帮了,我何必自讨没趣?”
媛萱被他夸张的语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不禁跺脚悴道:“你…哼!我可没求你救我,你虽救了我,我可一点都不感激。”
朗诤一笑“你可真爱生气。好吧,算我多事,我也不用你感激,你‘一点’人情都不欠我,这总行了吧?段公子。”
媛萱只能瞪着他,她还能说什么?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逃跑的,你想想,若我们俩一起被围住了,脱身的机会不就更小了吗?之前我跑走不过是想趁他们不注意时,扰乱他们好让你脱身。”
“算你说得有理。”媛萱不得不承认他的顾虑是对的。
“不会再在心里骂我了吧?”
媛萱闻言,不禁与他一起大笑。“这里是哪里?”她四处观望着。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大概还在这林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