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无袖削肩又低胸的紧身红色线衫,让饱满双峰拱出来的乳沟若隐若现;一条黑色超短的迷你裙,让丝袜的风情包裹着那双直挺的长腿,引人遐思之余,只能猛吞口水。
在她步出工作室到茶水间倒咖啡时,会议室中几位男同事早已心猿意马、无心公事的讨论着…
“唉!我常想,向阳要是少了筱筱,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早过而立之年而未有对象的设计师小马,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背影叹道。
对于他的感叹,虽未婚、但已半死会的小张马上附和道:“不可否认的,筱筱为我们单调的办公室中注入一股新活力。”
“唉!如果我老婆有筱筱一半会打扮就好了,最起码…日子会愉快些。”新婚不到一年的小陈只要见到沈筱筱,一些慨叹的话语总会有意无意地吐出,似乎有些后悔婚结得太早。
“得了吧你!要是你老婆跟筱筱一样,那你还能有好日子过?每天担心那些黏着她的苍蝇、老鼠的压力,肯定早死!”还是老大哥杨世丰经验老到,讲话中肯又实在。
“这倒是实话。”小陈又叹了一声。之后,突然转向一旁,对着始终不吭声的小刘道:“喂!进展得怎样?筱筱到底动心了没有?”
随着他的话,其余八只眼睛纷纷往小刘身上瞄。
但他还未回话,小马却忍不住出口:“小刘,你可得加把劲啊!我可是因为你才放弃筱筱的!”他的口气听来有点酸。“我听说十楼也有人想对筱筱进攻,你这个近水楼台不搭好,外兵一到,你可得要垮台了。”
本来,他也想加入“追筱行列”的,但在知道小刘也加入竞争之后,他就识相地宣告退出,因为论人品、论家势、论学历,他没一样比得过人家,又何必当炮灰?
他的话让小刘斯文俊俏的脸上露出了一股颓丧。
“怎么了?已经被三振出局啦?”见状,小陈接口。
小刘却无奈地叹了一声…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三振出局,每次约筱筱出去,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大傻瓜,她给我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拜托,像她那么优秀的女孩子,难捉摸才有神秘感,要是那么轻易就被你追到手,那才真是令人失望。”小张道。
“你这是什么逻辑?”杨世丰不以为然地白了他一眼。
会议室的大门此时轻轻被推开,走人一位气宇轩昂、高大帅气的年轻人。一进门便看见所有同事目光一致偏向九十度,他好奇地也将目光调向同一处…
乍见到那吸住所有目光的红色身影时,他帅气的眉头在瞬间拧了起来。
看着红色身影因弯腰倒水而使得超短的裙子不断往上提,期待春光外泄的同事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小陈更因禁不住这视觉的刺激拿起桌上的水猛灌。
也就因这样的举动,眼角余光才会瞥见静立在身旁、脸色显然已有些难看的老总…江朔其。
这一惊,非同小可,手中的杯子一下掉到了桌上,再也顾不得被水溅湿的领带,他手忙脚乱地起身,尴尬地道:
“早…早…江总…”
其余人一听到“江总”两个字,全部慌乱地回过头,行动一致,就像小学生偷吃糖被逮到般,一脸心虚地起身。
“大家请坐!”强压下心头愈来愈高涨的怒气,江朔其僵硬地朝大家比了个手势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而见到老总那张铁青的老K脸,众人心知不妙。
两个多月前,大老板江文钦突然召回了甫自美学成归国的儿子江朔其接任向阳之后,他们“艰难”的日子从此开始。
原以为,换下了要求多又老观念的旧老总,换上了新生代又新观念的年轻人,所有“向阳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好日子。
然,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却来了个比旧老总更龟毛、更难缠、事事要求更完美…最恐怖的一点,江朔其竟是歧视女性比大老板更加变态的激进派分子。
他的完全美式化作风,就先在向阳引燃了四把火,烧得他们差点体无完肤。
第一把火,烧向他们随性的穿着,筱筱就是这把大火下的第一个倒楣者。
他要求男职员今后一律得穿着白衬衫、西装裤,还必须打领带;女职员则一律订做制服,以提升公司专业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