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浑身上下也痛得要命,但丁岚还是在第一时间内抛下车子,奔到向织月身旁,惊慌地扶起她。
“向织月,你有没有怎么样?别吓我!”
虽被摔的金星直冒,但向织月意识还算清楚,这得感谢她受过基础的武术训练,懂得以保护自己的方式落地。
“我没事。”她揉揉发疼的脚踝与尾椎,皱着眉头道。
虽然,那部黑色轿车未违规也未撞到人,但基于道义,它这是马上停了下来。车一停下,黑色车门马上被打开,一位穿着制服的老先生神色着急地奔到她们身旁。
“小姐,你们没事…”老者话说了一半的嘴在见到地上的向织月之后,陡地张得老大,他神情惊骇地指着向织月,喉头因激动而上下跳动着。“你你你…慕荷小姐?!”
老者惊愕的表情还来不及令人反应,丁岚即凶巴巴地起身,瞪着对方道:
“老伯,你是怎么开车的?虽然是绿灯,十字路口转弯难道不用注意一下吗?”
丁岚这招先声夺人的“硬拗”言论,把台湾的车祸文化一语道尽…有些驾驶人明明知道错的是自己,却想以“大声赢小声”的方式,硬要“拗”对方。
丁岚此刻虽没有“拗”对方的意思,纯粹只是受惊吓之余,肾上腺素的过度发酵,但她的态度却明显有“拗”人之势。
“我…你…”犹处在惊骇之中的老者,对丁岚这种指鹿为马的态度似乎不知该如何应付,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望望向织月,又望望身后那部黑色的大房车。
黑色大房车里有什么人她不知道,但向织月却知道丁岚的态度实在有些欠佳,是以,她快速起身,拉着丁岚退了好几步,责备地道:
“小岚,你对人家那么凶做什么?人家又没…”错字虽已出口,却淹没在一道威严低沉的嗓音中。
“伟伯,我来处理。”
这低沉的嗓音引得她俩同时回头,在见到嗓音主人的刹那,错愕立即写在她们脸上,尤其是丁岚,更是目瞪口呆。
别怪丁岚会有如此花痴的表情,因为,除了在媒体上,她这辈子还未亲眼见过如此出色的男人。
她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将黑色穿得如此有品味;她更不知道,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可以散发出如此无与伦比的魅力。一时之间,她不禁傻了、痴了,只能呆呆地望着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向织月的反应就好多了,虽然也感受到对方那无与伦比的气势,但她只愣了一会儿就回过神,因为,天生驽钝的神经让她对人的美丑,根本没有太大的敏感度。此刻她脑中所想的,是要怎样向对方说声抱歉,然后赶紧脚底抹油,离开现场。
这沉稳的声音一传来,老者似乎松了口气,他赶紧回过头,望了对方一眼,这一眼除了求助的成分外,还夹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
而这复杂的一眼,却让正走向他们的莫微尘心中微微一悸。
原先他不明白为什么,但当他看见娇小的向织月之后,他便陡地明白了那一眼所蕴涵的意义。当下,他的脑门轰地一声。
“慕荷…”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然,对方异样的激动,向织月并未察觉,一心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的她,在对方停下脚步之际,马上弯腰鞠了个大躬。
“这位先生,很抱歉,是我们一时疏忽耽误你们宝贵的时间,我为我朋友刚刚的态度道歉。”为免丁岚又出口破坏气氛,她又急急地说了声“对不起”随后拽着她,以最快的速度牵起倒在一旁的车子,没入了巷中。
这变化虽让人始料末及,但莫微尘却也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
“快!伟伯,快追上去!”他率先奔向车子。
伟伯年纪虽大,动作却不慢,他赶紧坐上驾驶座,倒车追了上去。
原以为已成功“落跑”的向织月,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不甘心地追上来,慌乱外加心虚让她更是死命地往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