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现他们的大贼穴?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脸立即因兴奋而涨红。太好了,若她真能发现到对方的贼窟,还是探听到一点消息,对莫微尘也算有交代。
是以,她暂时打消打草惊蛇的念头,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她的跟踪还算顺利,对方并未察觉身后像鬼魅的她。这全因为对方喝了酒,丧失了平日的警觉性。
二十几分钟后,他们已渐渐离开了市区。
看着对方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丝疑惑慢慢升起。他到底要到哪里去?
看着四周愈来愈僻静的路和愈来愈昏暗的天色,刹那间,她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正当她犹豫着是否还要再跟上去时,对方的脚步却突然停在一处有篱笆围着的矮房前,她立即闪身到一棵大拭瘁。
这就是他们的贼窟吗?看着那男人步伐不稳地走了进去,她不假思索地自拭瘁闪出,跟着跳进了篱笆,隐身到窗后。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从这扇窗看进去,屋内的人事物一清二楚。她看到那天袭击她的那两人,以及另一位满脸胡渣、长相粗鲁的大汉,他们正围在杯盘狼藉的桌前,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
“阿六…买个酒,怎么买那么久?难不成你像贺老大一样,半路还杀去玩女人马了几节?”满脸胡渣的大汉红着眼,对着刚进门的大汉发牢騒。
贺老大…向织月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被唤作阿六的大汉打了个酒嗝后,无意识地朝他挥了挥手。“狗熊,喝酒就喝酒,那么多牢騒干什么?小心被贺老大听到。”
“去…我怕什么!”狗熊吐了口痰。
“狗熊,不是兄弟我替谁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我说黑茂啊!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被贺老大吓破胆啦?安啦!贺老大要好处,还得靠咱们兄弟,我就不信他敢对咱们怎样!”
“话是这么说没错…”黑茂夹了颗卤蛋塞进嘴巴中,警告地道:“还是小心一点好,贺老大的心狠手辣在道上是出了名的,那个倒楣的樊世高就是最好的例子。”
樊世高…哈哈!终于讲到重点了!向织月的耳朵竖得更高。
“说真格的,贺老大也真够狠的,到底对方给了他多少好处,他竟然眉头也不皱地一下就干掉了樊世高。”阿六举起了酒瓶倒头便灌。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贺老大会那么有种?”狗熊又啐了一口痰,满脸的不以为然。
“狗熊,你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他们到底给了贺老大多少好处,让他这么卖命?”
“管他是谁!”狗熊打断了黑茂的话。“只要有钱花,管他是天皇老子都行。来呀!别说那么多了,乾!”一时之间,杯觥交错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雷声,充斥在空气中。
听到这儿,向织月已然得到了几点结论…
第一、贺老大是个超关键人物。
第二、贺老大奉命杀死了樊世高。
第三、贺老大背后还有个操控他的集团。
会是谁呢?
她将耳朵再次贴近窗子,想再偷听一些消息,但接下来他们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谈论的话题除了女人还是女人,用辞粗鄙不堪入耳。
在察觉到继续听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之际,她开始思索下一步的动作。
想她千里迢迢的冒雨跟到这儿,才得到这么一点点东西,实在不怎么甘心。
她用手摩蹭着下巴,突然,眼神射出一道光彩…不如她乾脆潜到屋内,或许能得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此刻的她对自己的身手有着过度的自信,就算被发现,她也看准了屋内那三个醉鬼根本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