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号“八婆”别称“包打听”的“八”字辈恐怖人物扯一边,下场肯定比叉烧包里的“人肉”还凄惨,他可还想多活几年。
李延芳没注意到他眼底流露的恐惧,还当他是害羞不好意思,暧昧地推推他道:“哎呀!你别不好意思,大家都这么熟了。
“不…是…咳咳!”他没能将意思表达出来,因为他的肩头重重地挨了一拳。
“别假仙了!其实,要对付小苗很简单,只要投其所好就行了。”
“投其所好”四个大字像一道棒槌,重重地击向他的心坎。天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去接近她那个“好”
不料,他的反应却被解读某“怕事不竟”的担忧,是以,李延芳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保证道:“安啦!安啦!本媒婆出马,一切OK。”
太极睁大眼、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李…老师…我看这件事…还是不用麻烦你了…”
“喂!你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本媒婆的本事啰?”她不悦地睨了他一眼。“好,‘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我们马上到球场找小苗。”说完,也不管太极愿不愿意,拉了他就往球场跑。
jjjjjj
球场上,司小苗正汗流浃背地与一群阿公阿妈,打着没有规则的排球。
他们围成了一个大圈圈,球来就打,球到谁面前谁就接,玩得不亦乐乎。
“小苗,太极说想加入你们,可不可以?”还未到球场,远远地,拽着太极的李延芳就大声吼道。
圈圈中的司小苗闻声回头,一见到他们,嘴角马上漫上了笑。
“可以呀,欢迎张老师加入!”
一听她生疏地喊自己“张老师”太极心中又一黯。
全校老师,包括门口警卫伯伯、处理垃圾的清洁工婶婶,大家看到他,全是太极太极亲切地叫,就只有她…
虽然只是一个称谓而已,但“张老师”这个称谓总让人有种距离感。
好歹自己也约她吃过三次饭(虽然每次皆以郁卒收场)但早已应该跨过陌生疏远的界限,但她却始终如一地喊他“张老师”这怎不令人颓丧到极点?
见他们来到,一位阿桑主动让出了一个位置,向太极招了招手“这边!这边有位置。”
一道尴尬的笑浮上太极嘴角眼角,人却没有移动半步。
“去啊!现在正是掳获芳心的最佳时刻,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见他不动,李延芳拉拉他。
太极为难地望了她一眼“我…不会打排球。”
李延芳一愣。“不会打有什么关系?你到这儿重点又不是打球,去去去!”她把太极往圈圈里头推,没把他那句“不会打”的严重性放在心上。
一位热心的阿妈趋向前,把太极拉进圈圈中。
“来啊!一起来玩玩嘛!多些年轻人加人才有活力。”
盛情难却、骑虎难下的太极,只有硬着头皮上。
“阿芳,要不要也一起来玩?”司小苗也招呼她。
“我是很想啦!不过,我今天穿了裙子不方便。”她的眼角嘴角全是笑意,为自己牵了一次红线感到得意。
不过,她的得意没有维持太久,五分钟后,一阵要命的混乱展开…
由于太极是新加入者,一些阿公阿妈为免冷落了他,纷纷把球传给他,阿公阿妈送过来的球较软,他打球的姿势虽笨拙,但勉强还可以把球打回去。
但,司小苗接下来的一个高压扣杀,就让事情不太妙了。
只见球以极快的速度往太极冲来,不知是否因为近视散光太重的关系,球“啪”的一声没落在他手上,却直直地砸中他的面门!
这球砸的不轻,因为,眼镜应声从太极脸上掉了下来,碎了一地;更要命的是,重心不稳的太极跌了个倒栽葱后,两道血河自他鼻孔汩汩流出…
血淋淋的场面,吓坏了“欧”字辈的阿公阿妈;司小苗愣了三秒后,才急急地跑向瘫在地上的太极。
而一旁原本准备看好戏的李延芳,也在第一时间冲到出事地点。
“张老师,你…没怎样吧?”司小苗手忙脚乱地半蹲在他身旁,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他的阿公阿妈,包括李延芳也迅速围了过来。
“我…我没…没事!”太极极力想抖出一个男子汉的微笑,但挣扎的身子才直起,一阵昏眩就让他失去知觉。
“太极…”
“张老师…”
原本只是流鼻血而已,现在竟然连人都昏了…大伙儿马上陷入一团混乱!
有人忙着掏面纸、有人忙着压穴道、有人忙着煽风出主意,司、李两人则忙着想把瘫在地上的太极扶起,但七手八脚地弄了半天,却发现根本无法移动体形壮硕的太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