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这种笑死人不偿命的恶心话只有你们这一家人才说得出来。"
疾光反而哈哈大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影跟着呵呵假笑一声,恶意地说:"我看"不是垃圾不成堆吧"!"
疾光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得更大声。"你的舌头果然是天下一绝呀!有趣呀有趣,看来以后我们不会无聊了。"
"我可受不了。"
疾光装作没听到她的抱怨,他决定回归正题。"好吧,你不喜欢废话,咱们就谈正事,你当初怎会流落到西域国成为阶下囚呢?"这才是他的目的,但是找她聊天好像比戳她的伤口好玩多了。
"我有必要向你说吗?"又一个自以为是的人。
"当然,你可以不说,只是我觉得奇怪而已,麓清事寅可以帮助我们看清楚现况。"
"既然当参谋,应该很聪明吧?"
"好说。"疾光一笑。
"那你怎么不用你的脑子想?"
"唷,想是有想,现在只是来求证而已。"
"军师大人,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只是名小小的战俘,生命有如蝼蚁般的卑微。蒙军师大人的老婆救小的一命,小的铭感五内,若能平安回家,定天天焚香祷告,祝军师大人和军师夫人长命百岁,寿与天齐,现在是否能做小的回去睡个小觉?"影神色一转,露出十分卑微的模样,两只很有说服力的眼睛转呀转的,好像眼泪就快掉下来。
"哇塞!世界奇观。"疾光拍着手掌。也罢,她不想说就不要说吧,能问出答案的人或许只有一个,他又何必自找麻烦,不如先看场好戏,对影这种说变就变的把戏,他爱看得很。
影见疾光不准备追究,便拔脚就想溜,不过疾光长手一伸,下一秒她的领子又被吊在疾光手上,当然不只是领子,还有包在里头的脖子。
"慢着。"疾光叫道。
影唉了一声,很不耐烦叉有点气恼地吼道:"军师大人出尔反尔,真让小人体会了风刀国的泱泱大度。"
"嘿!我可还没答应你让你回去睡觉,所说什么都没关系。"这回占到口头上风,疾光不免有点得意,便道:"放心,这回纯为我老婆出口恶气…"
影瞪他一眼,出一口恶气?没搞错吧?是谁的手臂被她整治得差点烂掉啊?
疾光接到她不以为然的目光,轻轻咳了一下,改口道:"喔…不是,是与你沟通沟通,你怎么老是对我老婆不理不睬的啊?"
"没什么好谈的。"她没好气地回答。
影不是没注意到若素的存在.而是她太关心她了,反而让她觉得又累又烦。
"若素一向没有心机又善良,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疾光只要一提到若素,整个人的口气都不一样,又是怜惜又是盈满爱意的。"当然偶尔是过于关心别人了一点,不过出发点都是好的。"
其实讲难听一点就是有点鸡婆啦,不过那可是他的爱妻,他怎么会把这种不好听,感觉很"顾人怨"的形容词套在美丽的、温柔的、医术高超的若素身上呢?大天地不仁了。
"嗯…"影闷哼了一声,她不是故意给若素难堪,只是不想要那种温情而已,从前不知忧愁的时候,她也许很自然的就会接受若素的好,但是现在…她失去了家、母亲和姐姐,甚至连仇都报不了。对她来说,一看到若素那种没有缺点,善良又幸福的模样就感到痛苦不堪,艾儿也是这般善良又肯为人着想,为什么偏遇上那个混世魔王?断送了青春也葬送了自己。
也许…也许假以时日,给她一点时间,她能接受若素的友情,但绝对不是现在。要她听了疾光的话就痛定思痛的跑去向若素示好,她做不到,也拉不下脸。换句话说,就是怕没面子就对了。
"你这句"嗯",我姑且当作你是答应喽!"疾光揣测着。
"军师大人好厉害,小的腹内有几只蛔虫都知道。"哎,她没力再辩解或者是损人啦,能不能让她回去睡觉!
她一天从禾讲过这么多话,一番车轮战下来已经疲倦欲死了。
"喂!你别就这样睡着了啊!"疾光吓了一跳,对领子还被他抓在手上,头和双手却已经无力下垂的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