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与其说是玩意儿,不如说是酷刑。她不想缝一些简单的窗帘,哪知不是刺到手指,就是把该缝在下面的缝到上面来,这种事还是百合做比较拿手。她懊恼的闷哼了一声,决定放弃这个困难无比的工程,拿起离开雷时所拿走的衣服披在肩上,走到屋外忡忡过度绷紧的筋骨。
住在这里已有一段时日,它是完全不知道外面状况的,百合果然如同她自己说的一般不常回来,害她都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才好,再坐回去缝那个吗?
哎,不急,房子里多透点阳光才不会长霉嘛,她自我安慰着。
屋外连着一片寂静的草原,稀稀疏疏地错落着几块大石头和树木,她在其中一块石头上仰躺下来,若着天空,微风若有似无的一阵阵飘来,天气真好,时间好像静止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躺在这里…影的眼皮渐渐的沉重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睡再说。
雷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百合在他身后轻笑道:“在这里的时候,她常这样子在外面就睡着了。”
雷恍若未闻,远远地看着那心系已久的人儿,不自觉移动了脚步。
“影小姐,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百合心中如是想,知道自己不太适合留在这里,便转身离去。
雷并未注意百合的离开,他在影的身旁蹲了下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她穿在身上,嘴边不自觉地泛出一抹温柔的微笑。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脸,瘦了,执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脸庞摩掌,多日未修的下巴长出的胡渣让影在睡梦中感到手背刺痒痒的,缓缓睁开眼睛,以梦呓的口气道:“雷吗?”
“是我。”雷将她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手心。“喜欢我来找你吗?”
“喜欢。”影坐了起身,伸出另一只手去摸雷的脸,定定地看着他,脸突然红起来。“雷…雷,我不是在作梦?”
“我有说你是在作梦吗?”雷站起来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揽进自己怀中,没多久不见而已,她的头发像又长了一些。
“可是…你?我…”意识到这不寻常,影本来想推开雷问个清楚,雷却不让她动。
“你知道这样乱动可是在考验我的耐性?”雷沉声说道,怀中的人儿让他渴望已久,那只属于她的馨香在他鼻间窜着,像最迷人的香精,最魅惑的春葯。
“你,你…”震慑他话中之意,影发现自己的体温正持续升高中,雷的一句话,仿佛能撩动她体内几十几万个细胞,让她不安又…期待。
她安顺地停止在雷的怀中騒动,只是嘴巴不停地猜测。“百合出卖我了?”
讲归讲,她并没有生气,也许潜意识里,她也希望有这么一天吧?
雷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中,过了一会儿,影几乎以为他睡着了,她伸出手环着他,像在自言自语地问:“你为什么来?”
雷笑了,他抬起头,无视于影的惊诧说道:“百合既然带我找到你,就表示她相信我,你怎么反而怀疑起来了?小东西?”
“你…谁知道你用什么手段!”影槌了他一下,没有再答。
雷抓住它的手,亲匿地抚摩她的掌心。“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