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终于忍不住了!“衣云!我与心帆在刚刚已经正式拜堂结为夫妻了,你若还认我是你的姚大哥,就让我顺利的过完这一天吧!”
“我若偏不要呢?”童衣云昂起头,倔强地说道。“梁心帆,有胆就别仗着男人的势,你出来!”
众人正在为这一幕瞠目结舌之时,心帆忽然伸手,缓缓揭开了头纱!
“心帆!”曲婉婉先吓了一跳。
夏磊回头,看见她的模样也愣了一下。
梁心帆却毫不退却的往前走了几步,站到童衣云的前面。
童衣云看到她了,那么美丽呵…瑰丽双颊如飞霞,盈盈秋水宛含烟;珠珠翠翠绕罗裙,娉婷袅袅影纤纤,那么美丽的一个新娘子!
“童小姐。”梁心帆直视着她。
“你…”童衣云的气势一弱。
“童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情。”心帆的眼神闪过一抹怜悯。
“你…你懂什么?”
“我懂。”心帆走到她的面前。“你跟我一样,都喜欢夏磊,只是,我比你多了一些幸运罢了!”
“岂止一些!”童衣云哭着。“我对夏磊…是十几年的思慕与期盼,你…你呢?你凭的是什么?就这样抢走了我的夏磊…”
“对不起…”心帆只能这么说。
“你是对不起我,你把夏磊还给我!”
“这是不可能的!”夏磊忽然上前,将心帆拉到自己身边!“衣云,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是人啊!有感情、有思想,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又能怎样?我姚夏磊这一辈子会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梁心帆!”
“好!”苏定芳第一个喝起采来。“好样儿的!”
曲婉婉闻言,瞪了他一眼。“少搅和!”
童衣云痴痴地望着姚夏磊,一腔的失落,旁人的话是再也进不了她的耳朵…
“一辈子…一辈子都是梁心帆的…好,好个痴情种…”童衣云哺哺地道。“我童衣云算什么?跳梁小丑?”
这时,后头人群一阵騒动,不一会儿挤出了个人来,竟是童学谦!
只见他目不斜视,就这样笔直地走到童衣云面前,将她搀了起来,轻声道:“衣云啊,你这是何苦?”
童衣云一见到大哥,满腹委屈再也忍不住了,竟嚎啕大哭了起来!
“就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姑娘啊…”童学谦抚着她的背,轻轻地叹息着。
“学谦…”夏磊满怀歉疚。
童学谦摇了摇头。“别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她,才酿成这祸…该说对不住的,应该是我。”语毕,他低着头对童衣云道:“衣云,咱们走吧!大哥带你一起出国,好吗?”
童衣云抽抽噎噎的不回答。
“唉…”童学谦抬起头,深深地朝着夏磊与心帆望了一眼。“祝福你们。”
然后,他就搀着衣云,一步一步、慢慢地在众人的视线下,走出了姚家的大厅。
众人兀自不知如何是好时,不知是谁朝乐队偷偷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呜啦呜啦的喜乐再度响起,司仪这才恍然一醒,扯开嗓门大喊。
“新郎新娘送人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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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的新人房里,一对红烛高高烧着,虫斯虫鸣在外头卿卿卿卿地响着,沸腾的喧闹声听来遥远,心帆坐在喜床上仿佛已经等待了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贴着大红双喜字的雕花木门,被“咿呀”一声,轻轻的推开了。
心帆一回神,心立时怦怦狂跳了起来。
一个影子笼住了她。
“心帆。”
是夏磊的声音…
心帆紧张地抓住了新娘裙。
夏磊伸手取来了秤杆,轻轻地,掀起了她那方红色盖头。
十分反常的,他的新娘子并不若一般的新嫁娘那般的垂首,反而在他掀起盖头的同时,便抬起了头,仿佛迫不及待与他见面,令他心喜莫名!
心帆就这样仰着首,痴痴的眼神望人了夏磊的眼中,与他对视着,然而一时之间竟然无语。
半晌后。
“对不起…”她说。
“怎么一开头就这样说话?”夏磊温柔地笑问着。“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你不开心吗?”
“我,再高兴没有了…”
“说到道歉,应该是我说才对,今天衣云闯进来,完全是意料之外,幸好学谦来得快,才不至于太糟糕,只是,对你而言,一定很不好受吧?”
“夏磊…我没关系,真的,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客气,”心帆微微一笑。“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不该见外的。”
“你认为这是见外吗?”夏磊轻抚着她的云鬓,那美丽的身形,令他心为之醉、神为之迷…
“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不是作客啊!”心帆说道。
“心帆,我如果凡事不问过你、不对你解释,那么你不会认为我太专制吗?嗯?”
“我相信你。”心帆看着他,然后,轻轻地将头靠到他身上。“夏磊,我相信你,从我一认识你开始,我就知道我可以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