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期间,商离离不发一语,她的注意力全被那来路不明的美貌女子给勾走了,她是谁?从哪里来?又是怎么和二师兄相识的,还有…还有…
她为什么比自己还要美丽?!
携霞厅上,众人已经离开,只剩下四个人分据双方。
商离离的眼神片刻未曾移开。
甭星河想说些什么,却知道自己没那个分量,于是只好暗里扯了扯商离离的袖子。
商离离回过神来,冷笑着开口。“好了,如二师兄所愿,掌门人的事儿搁了下来,现在可怎么办好?”
奇怪,孤自裳想道,从前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就连她使心计耍坏时,自个儿也浑然不察地傻傻栽了进去,然而今日再见,她却再也引不起他任何爱恋的情绪,他甚至为了自己在受伤那段期间对商离离念念不忘的事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商离离的存在是强烈的,他无法不感觉,但一方面又恐惧,即使他知道自己将不再为她所迷惑,却仍不自觉地恐惧被她勾引。
那是绝对的爱情褪去后所残留下来的苦果,爱的感觉没了,苦涩与见到对方时的震颤却仍犹存。
芳菲注意到他的僵硬和沉怒,忍不住瑟缩了下,那轻微的动作让孤自裳瞬间回过神来,下意识紧握了下她的肩膊,芳菲抬起头来望着他,晶莹的水气似就要从细长的眉睫中落下。
她好痛苦,因孤自裳的情绪。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她瞧见一个绝世女子,艳色流露着妩媚,柔笑如盛放的牡丹,秀发盘成的漩涡折射着细心保养的光辉,红润细致的肤色与虽包裹得密不透风却依稀可见其窈窕的身段。
她是芳菲行至目前为止所看过最美的女人,连她都忍不住要为她怦然心动,商离离那摄魂也似的魅力,真教人为之惊诧。
“二师兄,你们直勾勾地瞧着我做啥?我脸上长了疗么?”商离离知道芳菲一瞬不瞬地瞧着她看,便说。“难得带了个姑娘回来,方才那些烦心事就甭提了,我以做嫂嫂的身分,也该为你高兴,这位姑娘唤什么名,家住何处?”她故做亲热的想趋前拉芳菲的手,没想到还没碰到,芳菲便被孤自裳拉到身后去。
“你别碰她。”孤自裳捍卫性地道。
商离离银牙暗咬,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对她!他孤自裳凭什么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二师兄,你对我有太多误解。”商离离垂首,转眼间竟滑出了泪珠儿。“况且你我都清楚,门中不能一日无掌门,我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
甭自裳不语,漠然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女人,心中的厌憎无可遏止地益趋强烈。
他不欲同商离离多谈,转首对着一直没插上话的孤星河道:“大师兄呢?他在哪儿?”
甭星河一时语塞,商离离沉怒地扫了他一眼,似乎为了他还站在这里,以至于打断了她的使媚而感到生气,孤星河就在这种压力下唯唯诺诺地回答。“师…师父,他…他闭关多日,目前还未出关…”
甭自裳打断他。“师兄若在山上闭关,那每日午时一刻,闭关的松云洞应该会有真气冒出,等到明天时辰一到,很快我就能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甭星河皱着眉头。“我怎敢欺骗师叔,师父真的在闭关。”
“那好。”孤自裳点了下头,拥着芳菲便要往后头走去。
甭星河没能阻拦他,商离离见他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银牙暗咬,甚为气愤。
“星河,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帮你师叔整理房间!”
甭星河呐呐地衔命而去。
甭自裳淡漠地看了商离离一眼,这:“不用费心了,我哪儿都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