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的表情,叫他如何不担心?!但他又如何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现下只有离去才是上上策吧,牵挂地望了秋寻一眼,克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思念。
“我改天再来。”
秋寻面有菜色地点点头,也不答话,天知道浩飞说的那句话听在有心人耳里会是多么暖昧,她怎能再做出任何回应呢!
刘书白定定地站在屋子里,眼神始终没离开秋寻身上,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子,直到浩飞去的远了,书白竟一个转身往外走!
秋寻一愣,书白这样是什么意思?他什么都不说吗?
明明看到他那么做是该松了一口气,但她却毫无端由的为书白这种举动而紧绷了起来!“等…等一等!”她提起裙摆,想也不想便追到院子里。
书白听见她的声音,停住脚步,却没回头。
“你要去哪里?”他不是才刚回来么?
刘书白忽而发出一声冷笑。“我去哪里?”他突地整个人转过身来。“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备?”
秋寻看着他,她知道他在气什么,但一方面又觉得疑惑。“你是不需向我报备,但是如果你说一声要去哪里,若有朋友来就可以告诉他你的去处,而且我也不用担心。”
“担心?”书白像听了一件天大的笑话般。“我有没有听错?担心?”
秋寻对他尖锐的口气感到十分不习惯。“是的,担心。”
“好吧!担心。那么我问你,你是用什么身分担心?!用什么资格担心?!是同居人?还是夫妻?!”
秋寻愕然地看着他,为什么书白今天这么暴躁?不,应该是说他最近都是这样,像引燃导线的爆竹,随时都会炸开一般!
“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吹毛求疵,担心就是担心,有什么差别?”她勇敢地站上前一、两步,纵使害怕也不能教他看穿地迎上他的双眼。“如果你认为这有意义的话,那我就说。我以同居室友的身分在担心你,我以名分上的夫妻之名在担心你,这样可以吗?!”
书白看着她的模样,不免有些诧异,若是别人会是怎生的反应?畏畏缩缩?哭哭啼啼?不过这些都没有出现在秋寻身上,她懂得反击!
但那又如何?那不会使她占到上风的!书白心中怒火仍未平息,对于秋寻的反驳只觉可笑不已。
“你说什么?以夫妻之名在担心我?”那虚伪的婚姻?!
“没错。”秋寻挺直背脊,她得站得稳稳才行。
只见书白忽而笑了起来,但声调却是绝对的讽刺。
“你笑什么?”秋寻蹙着眉看他,表情尽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