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但仍是得去。
去面对他的妻。
想到秋寻,心情竟又不自觉欢快了起来,他再无暇细想之后会发生的任何可能,只有感激地对冬煦报以无声的一笑。
冬煦也回应他扯了扯快被冻僵的嘴角,见他和阿思消失在视线之内时,才又打了个大呵欠,旋身要回自己的房间,才一转弯,就差点撞上人。
“哇!二哥!你一直持在这里啊!”猛顿了一下,瞌睡虫全部掉光光!
“你做得很不错。”夏磊看着弟弟,话语之中颇为嘉许。
冬煦白了他一眼。“下次别等我被吵醒,麻烦你动作快一点好吗?”居然不出面就躲在这里偷看,小偷啊?!
夏磊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揉乱了弟弟的头发。
“不会再有下次了。”
书白和秋寻,不管和好与否,这种事,永远不会再有第二次,他敢保证。
*******
“小姐的房间就在这儿。”阿思领着书白走到秋寻房前说道。
书白望着这扇房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阿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下来陪着小姐同姑爷“谈判”想了一下便讷讷地道:“姑爷。这样好了,我先进去通报小姐一声…”话还没说完,书白已然摇头。
“阿思,多谢你的好意,不过好不容易来了,我不能让她避不见我,你若进去告诉了她,只怕她会这么做。”
“那…”阿思仍在犹豫。“那该怎么办?”
“让我单独跟她谈。”书白道。“不会太久的,像你四少爷说的一样,就半个时辰,到时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会出来,决计不教你为难。”
听他这么说,阿思也只能答应了。“那…好吧,我先去厨房帮忙了。”她说完,便替书自启了房门,让他进去之后,又轻轻带上,单纯的心在想着,怎样才算帮了小姐?
左右为难,但她终究还是帮了姑爷。
只因觉得该帮。
书白一踏入室内,首先映人眼帘的便是桌上的一只小竹篮。
往篮里看,是再普通不过的针线女红,但里头缝制了一半的东西,明显是娃娃的衣裳。
心刺痛了下。
秋寻怀着他俩的孩子,却也怀抱着伤病住在这里。
书白知道自己错了,他该更明确些,更果断些,要秋寻!要秋寻留在他身边,日日夜夜。
跨步进内室,他发现床帐里头有个正缓缓坐起的身影。
她醒了。
陡然停住脚步,一动也不敢动,屏息地望着那方向,脑中一片空白。
“阿思…”久未听闻的声音自帐子里传出,书白闻言也不答话,逞自站在那里。
“阿思…”秋寻又唤了声,微微皱了皱眉,心下颇为奇怪,她不是进屋里来了吗?“怎么站在耶里…”掀开被子,她边说边撩起床帐,双脚才伸到床下,便猛然一惊。
是他?!
瞬间书白攫住了她的视线,紧紧地锁着她,秋寻一手撑在床上、一手还抓着帐子,几乎忘了呼吸。
他怎么会来?
就这样互视不知多久,直至书白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才使两人忘神的魔法瞬间失效,秋寻惊醒过来,下意识便放开了手里的帐子想缩回床上,书自见状,想也不想便三步并做两步地冲上前。
“秋寻!听我说!”
秋寻的反应也快。“听你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只一会儿,方才眼中流盈的心灵相犀跑到哪去了?人与人之间,毕竟还是有肉体上的距离,不可能随心所欲的呵!
“不,你不懂。”书白站在帐子外,无措地
看着坐在帐内里头的秋寻,就算已经是洞房过的夫妻,这一刻为何仍觉如此遥远?只不过隔着一层帐子,他就看不清楚秋寻的表情,度测不到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