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拘小节嘛,再说时序是夏天,这样也比较凉;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快点跟勉勉见面,才能商量出回去的办法。
“那好,明早我便进宫部署一切,顺便禀明和歆格格事情的经过,远怀,你快弄一顶假发给叶兄,帮他找个剃头师父,明白吗?”
“我才不…”纪远怀正想推卸,却冷不防叶维由他的后方突地以手腕扣住他的脖子,还使劲儿用力压住他道:“听话啦!不然脖子等下断了就不好玩了耶!”
“我…”饶是纪远怀武功如何高强,被叶维这么一弄也没辙。“你你你…”他发声困难的。“卑卑卑来…鄙!”
“啊?啥,我没听到!”叶维加重了点手劲,故意很大声的说,只见纪远怀一副被他勒住脖子快气绝身亡的模样。
纪望舒好笑的看着这一幕,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有办法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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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叶维和纪远怀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吉云堂里的状况真是宫女也疯狂。
“啥?这这这这…”单勉勉拿着一条又黑又长的黑色带子,一脸错愕。
“嘘!你小点声!就怕别人听不见么?”月苗满脸通红的捂住单勉勉的嘴。
“别拿起来‘展示’啊!你丢不丢脸啊!
单勉勉闻言白了月苗一眼。“这里就我们几个,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她说完又转头回去看那块黑布,一脸愁云惨雾。“你们真的都用这个?”
“是…是啊…”月苗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大家都用这个啊!”“连你们格格也是?”
“哎呀!丢死人了,你可不可以文雅点,秀气点?!讲话别这么大刺刺的好不好?”
“什么秀气?什么文雅?我这样问叫不秀气,叫不文雅?”搞不懂这些古人头壳装啥玩意儿,她又不是问什么很露骨的问题。“我不过问一下你们公主用的月经布会不会比较高级,这样也不行?”这块黑布既不干爽又不透气,叫勉勉一看就皱眉头。“你确定这吸收力够好吗?”
“哎呀!都叫你别说你还说!”一旁的月苗气得跺脚,而其他的人早已笑得人仰马翻。“你这人怎么讲话这么白?!这么直接?含蓄一点不行吗?”
“含蓄?”单勉勉有点不高兴了。“我觉得我很含蓄啊!我又没很直接的问格格本人!”
“天啊!”月苗急坏了,忙冲上前去抢走单勉勉手上的布条。“不许你去问格格!所见没有!”
“为什么不能问?”单勉勉一脸狐疑,不过不待满珠回答,她就自顾自的陷入自己的思绪,长吁短叹起来了。
“不问就不问,我也没兴趣知道…哎…要是能回去该有多好?”她肚子好痛,真想回到有7-11的地方,如果现在她就在那里,她一定会毫不考虑的冲进去买它个十包二十包的靠得住、好自在、康乃馨什么的!
月苗见她皱着眉头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便咳了两声。“你到底用是不用?不用的话我收走了!”
“用用用!不用我怎么办!”单勉勉闻言回神,忙自她手上抢过月经布来,一手捂着肚子,看向那块月经布时,不免又苦了脸。“唉…好想回到有卫生棉的世界唷!”
“什么棉?”一个小爆女站在旁边,听到她的咕咕哝哝,便好奇的问道。
“说了你们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你们用过了之后,再回头看到这个劳什子时就会流下两行清泪的宝贝。”说着还不忘拿起月经布条晃了晃。
“啊?”几个宫女听得似懂非懂,单勉勉也懒得解释,她肚子痛得不得了,再忍下去恐怕会爆炸!“不跟你们扯了啦!”她转身便走,但走没两步又回过头来。
“草纸,这样说对罢?!有没有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