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得多加调养,务必别让上官公子太过劳累,相信假以时日必能恢复。”
谢天谢地,她没事!心中那块沈重的大石悄悄落地,他逸出个如释重负的微笑。“青儿,替我送大夫。”
待青儿与大夫离开,龙翊在床沿坐下,柔情难抑地凝视她苍白的娇容,他只知道自己爱她,却不知道他已爱她爱到不可自拔,无可救葯了。
直至刚才,乍见她苍白虚弱地趴在桌上,毫无生气的脸庞映入他眼里,却刺进他心里,就好像是失去了某部分感觉,那么空洞,且无法思考…
天!我怎么了…我的头好痛…上官紫翎艰涩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担忧的脸和一双深情的眼。
别、别这样看我,你会让我觉得自己正在瓦解之中…我不能、不能啊…“你醒了,”龙翊倒了杯茶凑近她的嘴唇。“慢慢喝,别呛著了。”
“谢谢,我好多了。”喝完水后已不似刚才那般难受。上官紫翎挣扎著要起身,她可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别逞强了,李易天不会因为你生个小病就消失的!”他口气极差地阻止。这女人永远搞不清楚孰重孰轻。“给我好好地躺回去!”
上官紫翎轻叹了一口气,破天荒地顺从,半起的身子又躺回床上,只因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忧心。
也许是自己虚弱得不想搭理他吧!她如是想,随即昏沈的脑袋又不听指挥地敲锣打鼓,她不禁微蹙眉心,一双美目蒙上凄苦的痛楚。
“真搞不懂你,凭你那一丁点酒量也敢学人家藉酒浇愁,喝得烂醉口这也就罢了,居然还让自己染上风寒?”他心疼她的傻气,更心疼她的无依、无助。
我愿意的吗?上官紫翎有些恼火地看着他--
“你以为呢?认为我闲著没事做,喜欢以这种方式荼毒自己?龙翊,你别一副置身事外、事不关己的样子,若不是你搅乱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有些窘迫地停住。
“我们之间的什么关系?”看着她赧红的双颊,龙翊起了逗她的兴致。
“原本的“姻亲关系””他那张揶揄调笑的脸真是刺目。
“哦?”龙翊斜倚床边,挑高眉。“你认为你还能持续这样的关系--在你的身分曝光后?”看她的眼神不禁地放柔,龙翊低沈的话语透露出他的决定。
若不是上官紫翎身体微恙,她一定能注意到在龙翊锐利的眼神下其实隐藏著浓浓的情愫。她扶住因昏眩而益发沈重的头,勉强撑起半个身子与他对视。
“你的意思不外是要我打消刺杀李易天的念头。我郑重地告诉你,不可能,绝不可能!即使杀了李易天会惹来杀身之祸,我也在所不惜…”她坚定的双眸对上他的。“若王爷您怕这个胤城王府驸马会给您带来祸端,那我劝您,趁尚未寻到令妹之前赶紧悔婚,否则--”她冷笑,头一次感到心灰意冷。
龙翊噙著笑的脸倏然变沈,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前,抓住她柔弱单薄的肩。
“该死!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却总自以为是地替我下结论--”该死的女人!她总是一再地挑起他的怒气,可悲的是他根本无法狠下心去恨她,就只因他爱她啊…头好痛,她紧闭双眼,将龙翊的身影隔绝在视线之外,她不想看,也不想听直至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
其实,伤得最痛的是她的心哪!
江南,李三王府别业。
“逃邬!逃邬…”一连串紧张的呼喊声,伴随著荒乱而急促的脚步声自外传来,彷佛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爹。”
“怎么了?我一下朝就耳闻你被刺杀,匆匆忙忙就赶了过来,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伤到--”
李易天摆摆手。“有事还会在这儿吗?爹,您老糊涂了!”
李三王爷闻言松了口气,毕竟他只有这个宝贝儿子,从小到大打都舍不得打一下,现在居然接二连三地被人刺杀。
“凶手呢?”李傲天非得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跑了。”
“所以不知是谁?”
李易天气愤地点点头。“正确的身分我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和上次在胤城王府的刺客是同一人。”甚至那置人于死的眼神也似曾相识,但总记不起是谁。
“又是她?”一个弱质女流竟能躲过易天身边数个武艺高强的随从,进而威胁到易天,足见此女子来头不小。“易天,你究竟在外与谁结了血海深仇,让人家一名柔弱女子冒著生命危险刺杀你?”李三王爷冷汗涔涔地问道,一次失手不代表下次不会成功,他不想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遗憾。
血海深仇…李易天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