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大少爷是不会无端变形的,他拥有过人的克制力,除非有人激怒到他无处可退。”
是她的不断揶揄嘲讽激怒了他?而反伤害了自己?他曾歇斯底里地要她滚,原来他并不想伤害她,这样算是只好狼人吗?传说中的狼人,不是全部在满月才变形的吗?
“大少爷具有尊贵的狼人血统,他是好狼人,崔氏家族全都是善良的好狼人。”陈妈脸上藏不住骄傲地说。
好狼人?她被只好狼人强暴了!好狼人会干下这等龉龃下流的肮脏事?算是可悲的笑话吗?
“老太婆的眼睛不骗人的,大少爷是喜欢你的。”
不,他是讨厌她,面试的时候避不见面,还骗她到别墅池畔企图强暴她;在公司里冷漠及恶言恶语将她撵出公司…而现在,竟然对她干了下流无耻的肮脏事,这全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所能做出的事吗?那比要她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还困难。
“他是讨厌我的。”骆依辰幽幽地嗫嚅,她找不出任何证明他会喜欢她的表现。如果连喜欢都谈不上,那更甭提爱不爱的事了。
陈妈喟声叹笑:“大少爷是以他的讨厌来表达他的喜欢与爱。”
爱到可以杀死你?这算哪门子的喜欢哲学?喜欢与讨厌是对立存在的。
“如果可以,他不想伤害你。”
但他却彻彻底底地伤害了她,碎了她的心、撕了她的肝,伤得她痛不欲生,毁了她所有的单纯。
“因为老爷的风流,让大少爷染上了一种属于苗族的死亡诅咒,而可可小姐就是因为这诅咒而牺牲的…”陈妈细说从头。该是让她知晓事情真相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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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蓝色直升机从停机坪旋空升起时,崔胤已加入了设在宽敞会议室里的家庭会议。
一个值得开香槟庆祝的家庭会议,至少对于崔震天、崔翔及崔霖而言,那简直要比喝上五百西西的鲜血还要亢奋。
“大哥,恭禧喽!”
崔翔的道贺听进崔胤的耳朵里,是极为刺耳的嘲讽。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值得恭禧吗?早知道大哥会来这么一招,他就不需大费周章,伤透了脑筋。“我早说过你喜欢骆依辰那小妮子。喔!不对,我得试着将‘大嫂’两个字唤习惯才对。”
真想一脚将他从九十八层楼高给踹下去,砸成肉饼,夹在汉堡里,狠狠地咬他个痛快。“你找死!”
崔翔悻悻然地封嘴。
崔震天自是乐见其成,但仍尊重地问:“这回可不是我们逼你的,既成事实,你有什么打算?”
他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会娶她。”而且在这一年内,付出他终生的爱。
当然,谁不赞成送作堆的喜事,只是愈接近完美的结局,崔霖愈相信诅咒确实的存在性。
“万一诅咒再次成真呢!”崔霖有着杞人忧天的性格。
崔胤刚劲的俊颜上,凝肃一股不容否定的决然。“她生我生,她死…幽冥路上有我为伴。”
众人微愕!没有人敢怀疑他言出必行的决裂。他会的,如果当那决定生死的那刻来临时,他绝对有毫不犹豫的毅然决心,连阎王都阻挡不了他的死。
“也许那真只是个恫吓作用的诅咒,它根本就不存在,你母亲与可可的死,纯属巧合。”崔震天宁愿如此相信。
崔翔可不以为然,尤其在夏威夷取得破咒之法后,更相信这恶毒诅咒存在的真实性,他忧心地说“让个男人失去了三个他最钟爱的人,那比一刀刀割下他的肉还痛苦,我们必需防范于未然。”
崔震天及崔霖将疑问的眼神抛给崔翔,最好他有上上之策,现在没人敢将骆依辰当是圣女,况且她的处子之身已给了崔胤。
“干嘛这么看我?”崔翔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