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何必以卵击石呢?”
“但,蔚绿…”
“好了,我们是来赏花的,别让我的故事坏了你的兴致,瞧,这牡丹开得多娇艳啊,但我却觉得还是你为我所绣的花开富贵较美。”
湘青万万没有想到格格还会有这番心事,想到自己已几乎备妥的嫁礼,却只是一场令新娘神伤的婚礼中的工具,湘青也不禁为之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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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开心的样子,玩得不愉快吗?或者吃得不合口?”回到“萱草诊所”后,南星问湘青道。
“没的事,这些日子来,我们去过香山、八达岭、卧佛寺、樱桃沟、密云水库,吃过庆和堂的桂花皮炸、同兴堂的烩三丁、厚德福的糖醋瓦块、泰丰楼的鸳鸯羹…”
南星见她把去过、吃过的地方都记得如此清楚,知道那是她珍惜每一个他们共同走过的足迹的关系,不禁感动的轻环住她的腰,捏捏她的鼻子道:“还有啊,你忘了老便宜坊的烤鸭啦?”
“才没呢,南星,你老爱带着我到处去吃人家的招牌菜,不怕把我养成个大胖子吗?”
“你胖了?”南星故意以双手虎口扣住她两边腰侧道:“我怎么看不出来?让我用这把独一无二的尺来量量看。”说着就以手指比画起来,逗得湘青拚命想躲。
“不要嘛,你明明知道人家怕痒,”她想要抽身,但南星哪里肯放开她,湘青躲不掉,只得边笑边求饶道:“南星,不要了,拜托,不要再欺负人了。”
南星却依然不肯放手道:“要我住手可以,不过你得先亲我一下,再说些好听的。”
“才不,”她佻达的说:“哪有便宜全教你一人占去的道理。”
“你不肯?那我也管不住自己的双手了。”南星继续呵着她的痒道。
湘青笑得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只好屈服:“好,好,我的好南星,请你饶了我吧。”
“就这样?”
“不然你还要如何?”湘青嗔他一眼道。
“南星还不够悦耳,唤一声郎君如何?”
“你!”他是什么意思?交往至今,他从不曾提及婚姻之事,如今要她开口唤他郎君,是逗她的戏言,或真有此意?
见她一脸愕然,南星的心头也轰然一震,怎么向来只顾自己的欢畅,却没有考虑到她的心路曲折呢?一位大姑娘家,不时与他单独出游,得空还到诊所来帮忙,任劳任怨,不畏辛苦,不嫌脏污,在不知不觉当中,己成为他最得力的帮手,而自己却仍一直吝于给她任何承诺,仿佛视她的一切付出为理所当然似的。
想到这里,不由得南星不惊出一身惭愧的冷汗来,而湘青也早趁他发愣时,抽出身子,走到他小小书房的窗前。
“湘青…。”南星焦灼的唤道。
“有些玩笑是不能开的,你可知道,开大了,恐怕我会承受不起。”
“开玩笑?你这么看待我与你的交往吗?”
“不,我并没有这样说,这几个月来,你对我关爱备至,呵护怜借,处处为我着想,时时悬念在心,我也从你口中得知你父母均已仙逝,你与兄长及几位姐姐的年龄悬殊,自幼即出外留学,养成独立自主的个性,甚少回老家走动,但有一点你却从未提起。”
“你指的是我年过三十,尚未娶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