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说:“没听到刚刚才走的那票夜校女生你推我挤的说:“哗,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新店员的头发,竟然能把半长发留得比郑伊健还好看,简直没有天理””
他听到了,却没放在心上,反而说:“我只听到最高的那个说:“哪有小艾漂亮,男人再怎么打扮,还是臭男人,比不上做男装打扮的小艾帅气。”小心你哪天会被迫换性。”
“换姓?”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听错,艾葭居然用双肘支桌,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倾向前来。“只要对方家财万贯,我倒可以考虑。”
“现在许多女性连冠夫姓都不肯了,难为你居然还保有这项美德,不但不介意“冠”连“换”都肯。”
“只要价码合理,什么都好谈。”艾葭依然笑咪咪的,看来这女人连笑容都相当“省”着用,只有在有所“笑”时才会笑。“来啦,来上班啦,你不是认定找詹秀敏,一定得透过我?那还有什么寻人管道比跟我一起上班来得顺畅?”
“说到这个,我还没问你,既然你在她大妈常去的沙龙里上班,怎么会不晓得她们的关系?”
“她是她大妈,又不是她妈,噢,抱歉,纯属谐音,我可没有骂人的意思,我是说她们又不是亲母女,我哪看得出来?”
“秀敏不是因此才认识你,请你过去帮她做造型的?”
“当然不是,她只是在上次全国造型美容大展中,经过我们的摊位前,接受我的建议化了个大概还算满意的妆,所以后来才打电话找我过去帮忙。”
咏浦想起她上次报的工作酬劳,不禁叫道:“化个订婚妆要一万五千块,你用的是什么粉?”
“金粉、银粉、钻石粉。”
“胡扯。”
“都知道是胡扯,你还问那种蠢问题,我那一天可是一人当三人用,既化妆、又准备饮料、外加泊车。”
“我甘拜下风,你一个人到底上几个班、打几份工啊?”
“不一定,要看我时间是否调度得来,兄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趁年轻能做,当然得多做一些、多赚一点钱,不过像你那种工作,”她还挣地强调“种”字。
“还是少做为妙,以免将来“某样”天赋,也会像年轻时不够用功的人一样,书到“用”时方恨少,只是人家书还可以补读,你们那样东西可不是靠多吃一些其他动物的同类器官,就能达到如“吃脑补脑”、“吃心补心”的效果的,而且那些东西现在也都列为稀有产品了,所以…你牢牢盯住我看干嘛?”
“秦艾葭,亏你的名字还是出自于诗经,怎么讲话如此…这么…”咏浦实在有点被打败了的感觉。
“如此直接,这么坦白。”艾葭倒是自己接答得天衣无缝。“好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上班?”
“这么确定我会点头?”
“当然。”
“凭什么如此肯定?”
“第一,你说詹伯母一直追着你问詹秀敏的下落,又说那个詹太太是她大妈,可见詹秀敏母亲的地位在詹家一定没正室高,才会急着从她唯一仅有的联系上找人。她现在或许还不知道那天载走她女儿,其实也就是敝人在下我的机车骑士是你,也还没透露给家中其他人知道你是唯一的线索,但狗急一定会跳墙,到时你绝讨不了便宜。况且那个正牌詹太太若得知男友即你的同行,你想为了掩饰奸情,她会不会先声夺人,在老公面前整治既和詹秀敏有关、又可能危及到她的你?”
“她傍晚又没真的看到我。”
“我却可以告诉她,我可是她最信赖的美容师。”
咏浦笑道:“你在威胁我?”
“不,”艾葭马上喊冤。“我只是在提醒你,顺便答应你,一旦詹秀敏和我联络,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是第一项理由,再来呢?”
瞧他听出了兴趣,艾葭马上再往下说:“第二,你们做那一行…呃,我是说,你们选择那项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自恋,眼看着暂时就要失去舞台了,你不觉得可惜吗?来这里帮忙,除了能够得到一大群少艾观众仰慕的眼光,还有薪水可拿,找到詹秀敏,又能保住当那个什么田的司机的正差,何乐不为?”
“简单的说,就是要我到“小角落”来当个活道具。”
“什么?我哪敢如此暴殄天物,你愿意来的话,当然是当小角落里的大主角;”艾葭真是愈讲愈佩服自己的口才。“另外…”
“还有哇?”这下连咏浦都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