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我都供应!”
“我今天中午才到的。回家去和我爸妈打个招呼就过来了。”尔祥微笑道:“我这次只回来两个礼拜而已。生意上的事,所以玲玲就不跟回来了。宝宝还太小,跟着我们飞来飞去的挺不方便,所以…”他的话声在瞄到石月伦的时候断了,换上一脸礼貌的笑容:“对不起,我不知道明明有客人。我叫康尔祥,明明的姐夫。”
“石月伦。”月伦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来与尔祥相握:“我是苑明的学姐,和她一起做剧场堡作的。”
“我知道你,石小姐。”尔祥热情地道:“明明一天到晚在我们面前夸你呢!”
月伦笑着瞄了苑明一眼,说她老是夸大其辞。三个人在友善的气氛中闲聊了几句,月伦便自起身告辞,说是改天再来和她谈剧本的事情。既然是姐夫来了,苑明自然也不留她。等月伦离去之后,她走到厨房去泡咖啡,尔祥跟着她进了厨房,用一种深思而忧虑的表情打量着她。
“你瘦多了,明明,”他评道:“而且气色也不好。难怪玲玲会担心你。你妈和她通电话,和她说到你的情况…”他顿了一顿,在看到苑明陡然间暗淡下来的眸子时,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告诉我吗?你…和范学耕吵架了?”
她无言地摇了摇头,盯着瓦斯炉上的水壶发呆。由于刚刚才在自己学姐面前哭过一回,现在的她,实在没有精力再重复一遍那样的情绪了。然而尔祥是锲而不舍的。再说,他对苑明的关心也不容许他不将事情问个清楚明白:“你一定要告诉我,明明!”他坚持道:“自己一个人把这种事闷在心里头不是办法!说出来以后,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得上忙呢?”
苑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对自己姐夫的个性是十分了解的,很知道再和他争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尔祥在商场上纵横牌阖,无往不利,可不是只凭着家传的雄厚资金而已。何况他一直就和她很亲,几乎像是另一个文安一样。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开始了这一天里的第二次叙述。由于那激动的情绪已经发泄过一次了,她这一回的叙述远较前一次来得平静无波。那陈述几乎是不带感情的,只是涸仆观地诉说事情的经过。叙述的过程中水开了,她还很安静地熄了火,泡好咖啡,将杯子交到尔祥手上。只有那些她偶然停歇下来的时刻,以及嘴角轻微的颤抖,泄露出了她心灵深处所受的折磨。
随着她的陈述,尔祥的眉头愈皱愈紧,眼底的怒火也愈来愈盛。几乎是她的叙述才刚刚停止,他的咆哮就已经迸了出来:“我要宰了那个混蛋!”
她瞄了他一眼,笑得很没有力气。“你才不会。”
“我是不会…不会自己动手。”尔祥同意道,嘴角勾成一个很怒的笑容:“不过我如果想整他的话,办法多得是,本来也没有必要自己动手。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知道。”
“姐夫!”苑明吓到了。
“放心,我不会真叫人去宰他的。”尔祥妥协道:“也许只打断他两条肋骨?”
“姐夫!”苑明的声音里多了警告。她也许受了伤,也许觉得愤怒,但报复并不是她的本性。更何况,在心灵深处,她无法真的责怪学耕…她真正愤怒的对象,毋宁是那个郑爱珠!
尔祥叹了口气,将杯子放到桌上;苑明为他泡了起来的那杯咖啡,他根本连一口都没有喝:“唉,我懂,我懂,你还爱着他,是不是?”他一手重重地揉着自己的前额:
“其实我也可以了解他的难处。一个男人的责任感往往是一种极其沉重的负担。尤其是,当他的责任感和他的感情正好背道而驰的时候,就更加的教人拧不过来了。”他抬起眼来,给了她一个抚慰的笑容:“给他点时间吧,明明,我想他迟早会想通的。而且除了等他自己想通之外,大概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法子了。你知道一个人能把马拉到河边,十个人不能教它喝水。不管怎么说,”他沈吟着加了一句:“他到了现在还是单身汉一个,没和那个郑什么爱珠的举行婚礼,甚至连一点筹备婚礼的行动都没有,就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