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引起火灾。”
“好…”“等一等,我和伊老师去好了。”出声的是男校带队老师之一的刘老师,是一位活泼外向的女老师。
樊绍依这才想起这两天上一位刘老师似乎一有空就在伊少凡身边打转,看来是“煞”到他了。
“这…”王昭月不方便拒绝,只能看着樊绍依“班花,你认为呢?”
“路线是我们一起规昼的,你得留下来监督营火准备的事,当然是我去,除非…刘老师愿意和我一组?”樊绍依怒极反笑道。
“那…还是你和伊老师好了。”若不是想和伊少凡独处,她才不会自愿呢!
“喔!”樊绍依瞅着伊少凡歉然道:“那就麻烦老师陪我走一趟!”
伊少凡当然知道她在生气,该不会是…吃醋!意识到这个可能性,他反而释怀。
沉默的走了约十分钟,两人来到一弯曲小径,没有路灯,惟一能看到的是藉由月亮与香插在地上的零星火光及手电筒。
“这里会有同学吗?”伊少凡一一拔取地上未熄的香。
“没有!”樊绍依以为他只是担心有落单的同学。
“那好!”伊少凡从口袋取出一只珠宝盒,里面一打开正是一条项链。“生日快乐。”
“你…怎幺知道?”她原本还有的不悦,立即烟消云散。
“学生资料!”他取出项链问:“帮你戴上如何?喜欢吗?”
“喜欢!”樊绍依甜甜一笑,不管他送的是什幺,她都喜欢。“还以为…没人记得呢!”
“二十岁生日,不该被遗忘。”伊少凡将她拥在怀中。“这几天…没人跟你要电话吧!”
“你该问,我有没有告诉别人家中的电话。”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也吃醋。“还以为你让刘老师缠上了,忘了我的存在!”
“少冤枉人。”伊少凡再一次拥紧她,叹口气道:“咱们还有事得做呢!”
樊绍依快速的轻吻他的唇,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已红着脸退开,继续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别发呆!快呀!”樊绍依看他不为所动,忍不住催促。“再不走,赶不上营火晚会,我想和你共舞。”
“是!”他还能说什幺,在这荒郊野外既不浪漫又没气氛,她还不忘献上感激之吻,已经偷笑了。“听过传闻吗?”
“什幺传闻?”樊绍依害怕的看了看寂静的四周。
“这里以前是日据时代的乱葬岗,台湾光复以后,因为要实行九年国民义务教育,急于扩展教室才…反正可以省下一笔征收费。”伊少凡贴在樊绍依的耳朵说,反而让她吓了一跳。
稍早虽然已经来过一趟,此时走来却只感到恐怖,紧抓着伊少凡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就这幺战战兢兢的走回营区,途中被吓了…不多,只有五次而已。
“绍依、伊老师,你们回来啦!”王昭月高兴的迎向最后回来的两人,就见樊绍依白着一张脸“班花,你怎幺了?”
“没事,只是被吓了五次而已。”想到音乐教室的钢琴声,美术教室会笑的雕像,还有被风吹起的白窗帘,还有一次是蟑螂,连蜘蛛也来凑一脚,不,她哪有什幺事,只是被吓呆了。
“昭月,赶紧进行节目,绍依由我来照顾。”伊少凡将手中收回来的垃圾处理好,带她到一旁休息。
“伊老师,辛苦了。”刘老师送来一杯热茶,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转到那名女学生手上。“她怎幺了?”
“没什幺,被吓到,还没恢复过来。”伊少凡和同来的另外几名老师打招呼,并试着和樊绍依沟通,想唤回她的神智。
“有这幺多位老师陪她,应访没什幺问题。”刘老师自问暗示的够清楚了,索件连肢体语言也用上,出手拉他。“愿意陪我跳支舞吗?”
“抱歉,我想留下来照顾她。”伊少凡轻松而坚决的拒绝。“她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女朋友!”
“她…只是个小女孩,是你的学生。”刘老师美丽的睑变了,全身可用扭曲来形容。
“老师对我而言,只是一份职业,而我也做到授业解惑,不辱老师这声称呼上为了避免日后的烦恼,伊少凡干脆挑明了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莫名其妙。”刘老师一跺脚,生气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