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对她道着早安,而且…他的上身还是光裸的?
“呃?”她呆愣。
“还没清醒?”美男子扬起嘴角,显然心情不错。
青枫甩甩头,试图恢复一些神智,低头一瞥,却瞥见有一双手贴在这光裸结实的胸膛上,而那双手,居然是自己的!
“呀!”她惊得跳起来,脚一滑,咕咚一声,便连人带被滚到了床下。
呜…痛死了!青枫用力地拨开棉被。“我说老兄啊!你睡觉都不穿上衣的吗?”喔!老天!她该不会一整夜都睡在他这“枕头”上吧?
“昨晚例外。”藤原天河指了指晾在一旁的上衣。
噢…真丢脸!青枫将头深深地埋入棉被里。“对不起!”她问声说道。
“没关系。”藤原天河不以为意地说道。若是换做平常,他一定会把睡在他身上的死家伙给踢下床去,但早晨醒来,看见睡在怀中的少年,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忍把“他”吵醒。或许是这家伙的睡颜很像孩童吧!他可没有虐待小表头的兴趣。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在门板后出现的是老者的面孔。
“两位,早啊!可以吃早饭了。”老者瞥见坐在地上的青枫,老脸上尽是疑惑。
“怎么了?”
“呃?呵呵!没什么,只是意外。”她强装自然地微笑着,然而藏在黑发下的耳根却早已呈现一片赤红。
在老者住处用过早饭后,由于青枫坚持亲自送藤原天河回住处,因此两人漫步回到使节别馆的大门前…
“那么,藤原兄,告辞了。”
“天河。”
“咦?”“叫我天河就可以了。”他缓缓说道。直觉上他不希望两人的关系是疏远地只以姓氏相称。青枫先是呆愣了一会儿,接着便笑逐颜开。这么说,他们应该可以算是朋友了吧!
“那么你也叫我青枫就好,如何?”她兴奋地说道。
“嗯,再见,青枫!”藤原天河脸上扬起难得一见的微笑。这小子有时还真像个小表头!他愉快地想着。
“有空再一起喝茶喽,天河!”她挥挥衣袖。
他伫足了一会儿,看着青枫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才走进了大门。
***
平静的日子过不了多久,某一天,管家福伯冲进上官府大厅,其速度根本看不出他已是六十好几的老翁。
“三少爷,大少爷回来了!”福伯向正厅里的主子报告着。
“嗯,我知道了!”青枫不为所动地下了一颗棋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该你了,丫头。”
“唔…”意云专心盯着棋盘,似乎对于亲爱大哥的归来也不怎么关心。
“少爷…”福伯好像想说什么。
“不用多说,我自有打算。”她示意老人家不必多言,又下了一颗棋子。
大哥这家伙,在外面玩了三个多月总算知道该回来了!他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是多么地辛苦,不但要管旗下的产业,又要管府内的杂事,更别说要跟那些八成是八爪章鱼投胎的媒婆们周旋…一想到这里,她就满腔怨恨,怒火中烧…
“青枫,太常生气容易衰老喔!”意云看着逐渐面露青筋的青枫,下了颗棋子。
“呵呵!别担心,我很快就会脱离这情绪低潮的。”她拿起棋子,脸色迅速恢复正常。
“是吗?”意云疑惑地问。
“只要你知道该怎么做。”她优雅的唇角扬起迷人的弧度,呵,胜利在即啊!
埃伯冷汗涔涔地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大少爷,您可得自个儿小心保重啊!毕竟每次当三少爷露出那种恐怖阴险的笑容时,就没人能逃得过那悲惨的命运啊!
“将军。”青枫快乐地结束这盘棋局。
大哥,洗好脖子等着吧!
***
绮香楼内,冷若雪弹奏着古筝,悦耳的乐音倾泻流动于室内,堪称动人心弦,无奈某位听众似乎不太配合,一脸的无动于衷。
“难得在若雪的琴音下,公子还会神游太虚。难不成若雪的琴艺退步了?”已再难隐忍,若雪发出略微不满的娇嗔。
青枫回过神来,只见随侍一旁的小语瞪了她一眼。
“呵呵,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对不对啊,天河?”她用手肘顶了顶身旁正在喝茶的男子。
“嗯。”藤原天河应了一声。三个月不用工作,由兄长代劳,轻松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这小子的方法令人不敢置信,居然拿自己的妹妹要胁兄长就范?看来能坐上当家的位子不是没有原因的。“是吗?”美目轮流望了两人一眼,若雪意有所指地说道:“上官公子,有喜事我怎么不知道,亏我还是某人的红粉知己呢!”
“若雪姑娘,今天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啊,别生气嘛!”青枫讨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