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便将楚楚压倒在毯上。
“放开我。”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杀伤力了,绝不能任由他得寸进尺。
“这个后果,你早在赏我耳光以前,就该慎思。”话一说完,双唇便紧随而下,吻上她那令他思之盼之,但此刻却以冰冷回应的紧闭红唇,任凭迎柏如何以舌尖挑探,以唇瓣辗转,楚楚就是不肯让步。
非但如此,她还剧烈挣扎起来,却不知如此一来,原本因为她对亲吻冷淡,而深感挫折的迎柏,心中不但立时燃起一线希望,也连带撩起无限的渴望,遂吻得更加热烈,原本撑持着自己身子的双手也跟着放开,变成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他的吻开始往下移,移到了她经过拉扯而敞开的颈间,贴上那疾速跳动,教人心疼兼心动的脉搏。
“不要拒绝我,若水,不要再拒绝我,我…”
是那句“若水”让她原本已微现松动的心防迅速回硬,若水、若水,在他眼底心中,自己终究是那个在雪夜裹,毫不犹豫便对他投怀送抱的舞娘!
“放开我。”她还是只有这一句话。“森迎柏,放开我!”
“不,我不放,绝不再放,若水,我…”
随着一声:“我叫楚楚,楚楚!”的大叫而来的,是她伸手扯落梳妆台上种种什物落下的巨响,然后两人便同时听到一个夹杂睡意和惊恐的声音。
“爹,娘,你们怎么了?有没有流血?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又不要萱萱了?”
迎柏兀自全身僵硬,楚楚确已使劲推开他,起身往思萱冲了过去,并将她颤抖的小身子拥进臂弯里。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打翻了东西,一起跳到地上去找而已,萱萱乖,没事,爹和娘都没事。”楚楚再三的安慰及保证。
“那爹…?”已经没刚才抖得那么厉害的思萱在相信楚楚的话以后,又马上关心起父亲来。
“你娘说的对,萱儿,爹也没事,下回再找东西时,我们的动作会轻一些,绝对不再吵醒你,让你害怕,对不起。”
没有想到他对孩子竟会如此温柔,还肯讲道理,不过在感动之余,楚楚的心中却也难掩一丝疑惑:这么理性,真的适合一个年方三岁的娃儿吗?
“萱萱会乖,只要你们别再丢下我不管,萱萱一定会更乖、更听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楚正想进一步追问,思萱却因为终于放下心来而打了老大一个呵欠。
于是她马上改变了主意,将她抱起来往内室走道:“你累了,娘陪你回房去睡觉。”
一直等到她再度酣睡,迎柏才对着坐在床榻旁相伴的楚楚说:“我不知道她今晚睡在这里。”
“打从来到你这里,我就让下人把思萱送过来与我同住了。”
“该怪我,怪我因不敢贸然接近你,而忽略了这项改变。”
楚楚先为思萱掖好被子,再起身往外走,轻声但冷寂的说:“刚才你可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敢’的样子。”
“楚楚,我…”两人已来到廊上。
本来走在他前头的楚楚突然止步回身,让他一并打住了话头。“对了,我叫楚楚,森迎柏,下回莫再喊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