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宝贝之一。”
“就像您刚才说的夏侯霓一样?”
“不错,她也是你姑姑及姑爹的宝贝。”
转进书房,放下思萱,迎柏马上摊开两幅画,陪同她一起端详。
“这是你父亲、母亲和你一家三口的画像,另外这一幅,则是你母亲的个人画像。”
思萱傍着他站在几案前,看了又看。
“这两幅画,可以送给我吗?”“本来就是你的。”
“母亲好美。”
“小萱长得就像她,”迎柏说着,便把她的个人画像,垒到另一幅画上头。
“你看,眼睛、鼻子、嘴巴都像呢。”
“她…很疼萱萱吗?”
“当然。”
“父亲也是?”
“是,”迎柏跟她保证。“父亲也最疼小萱。”
“那父亲疼爱母亲吗?”大概是因为近日见多了迎柏对楚楚的好,她才会突然有此一问。
“当然。”迎柏被她的童言童语逗笑开来。
“爹。”思萱的表情忽然转变,变得恍惚若有所思。
“什么事?瞧你面色凝重的,忘了今天应该是你最开心的日子?”
“娘可以代替母亲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说,萱萱其实已经记不得母亲的样子,已经只认身上有香气的娘是娘了。”
此语一出,不但马上听呆了迎柏,连凑巧已来到房前的楚楚,也为之一愣,鼻头且马上发酸,遂停下脚步,贴近花格窗旁往里头看。
只见迎柏谨慎其事的轻扣思萱小小的肩膀说:“这样说,目前的你或许还听不懂,但我不想骗你,更不想灌输给你任何不正确的观念;小萱,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世上,都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我帮你找了娘来,但她终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要记住你的母亲当年绝非自愿离开你,事实上,在这世上,她最爱的人,除了你的父亲以外,应该就是你了;或者我应该说你和父亲,都是她最钟爱的人。你当然可以认娘为娘,尊重她、敬爱她,却绝对不能忘了你的母亲,明白吗?”
“就像…父亲和母亲也不会互相忘记一样?”
“是的,你父亲深爱着你的母亲,也永远都不可能忘掉她。”说到这儿,迎柏的声音已略现哽咽。
“连娘也无法代替吗?”
“当然没有办法。”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窗外的楚楚听得彷遭雷击,尤其是透过木头格子,看清楚那画中人的面貌以后,更有掉回五年前那场噩梦之感。
在那一场噩梦中,兴冲冲来到水流云在墅的她,经人指点该到哪里找森迎柏,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哪里去时,却只见他跟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的姑娘,正在池畔的亭阁内拥吻。
“李洁,我们成亲吧,越快越好。”
“你愿意?你肯吗?”
“当然,在与你分开的这段日子里,我才知道自己实在不能没有你,别的女人根本代替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现在终于明白,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真心想娶的女人,答应我,快,快答应我说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双唇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那名叫做“李洁”的女人的脸,一径在她的面颊、额头、眼睑、下巴上,到处游移。
“噢,森郎,我愿意,我愿意…”
她没有再看下去,不是因为他们拥吻的场面不堪入目,相反的,他们郎才女貌,尤其是森迎柏,几乎比她记忆中还要俊逸潇洒,是因为终于回到心爱之人身旁的关系吧?楚楚如来时一般,仍悄悄自后门离去,也不晓得一擦再擦却依然模糊的视线,为什么没有令她摔倒在地。
不像现在“框当”一声,手中的茶杯竟然毫无预警的落到地面,马上惊动书房中的两人。
“楚楚!”
思萱的动作甚至比迎柏来得更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