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反扯至张文武的后背,一使劲,张文武马上跪下哀声求饶…“痛…痛死我了…”
林维方仍然维持脸上那抹绅士的笑容。“想动手?我衣橱里那几条黑带可不是买来摆好看的。”身为董事长特助,有时也得负责主子的人身安全,没有一点能耐怎行。
“放…放手…”张文武面目扭曲,头上已经冒出一滴滴冷汗。
“还不向小姐道歉?”林维方的手劲稍稍加大。
“啊…”张文武痛呼出声。“轻点…轻点…”
“快,还不道歉?”
“对、对不起!”
常丽颖小口微张,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文武狼狈的模样。
“什么?我听不到!”林维方故意侧耳佯装仔细聆听。
“对、不、起!”张文武受制于他人,不得已只得再次大声道。
“好,这次就饶了你!”林维方用力地甩开张文武。“滚!”
张文武马上像只斗败的公狗,夹着尾巴逃跑。
林维方望向一旁受惊的常丽颖,安慰道:“小姐,快走吧,没事了。”
常丽颖惊慌失措,也忘了道谢便赶紧跑开,跌跌撞撞地奔至女厕。
一进到狭小的空间里,常丽颖双手微颤地栓上门闩,晶莹的泪珠马上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
她再也忍不住地双手掩面,痛哭失声,心中?了这一切所发生的事而哀凄不已,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二千万…她要上哪筹那么多钱?
有道是,患难见真情,这人情冷暖,她这次算是真正地见识到了。
案亲之前的朋友无数,几乎每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区区二千万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小数目,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帮助她,借她这二千万应急。
就在她伤心欲绝之时,一名女会计师急急忙忙地到女厕来寻她。“常小姐,常小姐,你在里面吗?”
常丽颖赶紧收起哭声,努力维持音调的平稳,尽管声音听起来还有浓浓的鼻音。“我在,等一会儿。”
女会计师连忙道:“快点,大伙儿都在等你。”
“喔,好!”常丽颖拿起纸巾将眼泪擦干之后,假装如厕完毕按了下冲水马桶,然后才步出女厕。女会计师拉着她,催促道:“快点,有人在等你。”
“有人在等我?”
就在她仍疑惑之际,女会计师已将她带回办公室,等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除了之前一同开会的那些人外,就连方才救她免于张文武魔掌的那位先生也在。
林维方笑着朝她走来。“常小姐,这里的事我已经替你处理好了,麻烦你待会儿跟我走。”
“处理好了?”常丽颖不解他话中的意思,尤其是他后头那句…跟他走?
林维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才由西装的内袋取出名片。“抱歉,都忘了先自我介绍,这是我的名片。”
常丽颖接过名片低头一看,上头除了名字外,头衔上印着“遨洋企业”的董事长特别助理。
一见到企业找上门,常丽颖第一个反应是债主找上门,她连忙抱歉道:“对不起,我父亲生前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还给贵公司。”
女会计师一旁解释道:“常小姐,你误会了,林先生刚才开了一张二千万的即期票子,那二千万全替你还了。”
“什么!?”常丽颖一听,惊愕地瞪大眼睛。“替我还了?”
“没错。”林维方点点头。
“为什么?”常丽颖疑惑地望向林维方。
“我只是听老板的吩咐办事,至于为什么,相信等常小姐见到厉先生之后,便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