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慕容了。
慕容获常说慕容性子暴烈,最需要以棋养性,故而长期下来,他的棋艺尽得父亲真髓。
再下了几子,花无零细眉开始越拢越紧…怎么回事?她的棋术应不算差劲,但?什为她却越来越显弱势?
慕容懒懒地玩着手上的棋子。“看来有人快输了哟。”
再下几子,花无零越来越心惊,这样的结果出乎她的预料。“等一等,我想想…”她举着黑子,犹豫不定。
以目前的局势,她如果下错一步,将会满盘皆输。
“快点。”他不耐地催促她。“再等就算你输哟!”
花无零抿着唇不搭理他,专心地研究棋局。
才过了片刻,慕容又懒懒道:“你输了哟!”
“小姐输了?”楠儿正捧着茶盘进来,听见慕容这样说,心头一慌,手上一滑,整个茶盘就这样摔到地上。
“什?输了?”鸨母在听到声响后,赶紧冲了进来。
楠儿瞪着摔碎满地的茶食、瓷杯,口里喃喃念着:“输了…”
这怎么可以?
无零小姐可是她们凤呜楼这些讨皮肉生活的人的救命菩萨,而他可是花名在外、恶名昭彰的花心大少,如仙女般的无零小姐怎么可以委身于他?
“呜…”楠儿泪珠子突然掉了下来,伤心欲绝地掩面而去。
“楠儿…”花无零喊道,但楠儿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偏厅里。
鸨母见状,也管不了那么多,脚跟一转,即刻转身出去向门外苦苦等候的那一群人报告这第一手消息。
“等等,我还没有…”她还没有输呀!
花无零依然手执着一只黑棋子,呆愣当场。
没多久,偏厅内的两人清楚地听见门外响起一片哗然声。
门外的人一哄而散,奔相走告去了。
花无零呆呆地如木头人定住,一只手还执着颗黑子高举在半空中。
但是没多久,就在她还在发愣的同时,小手不小心一滑,黑子毫无预警地跌出她长长纤指,无情地躺在棋盘上…“嘿!起手无回大丈夫!”慕容忽然精神一振,急忙下了颗白子,对着她得意地笑道:“你、输、了!”
怎么会这样?!
花无零不可置信地瞪着背叛她的黑子,半晌后不依地嚷道:“那颗不算,我不小心的!”
她只是手一滑才让那颗要命的黑子躺在那个位置上,这怎能算数。
“没有理由!”他得意地摇头道。
“我…”花无零几乎感受不到心口的跳动,不敢相信出H己竟会栽在自己设下的棋局上。
“愿赌服输。”
毫无预警地,慕容伸手一挑,花无零脸上的薄纱已经被他掀去,一张似水的芙蓉丽?霎时呈现在他眼前,一双莹莹水目正紧瞅着他。
慕容倒抽一口气,心头为她绝美的脸庞掀起阵阵眩惑的波潮。
她比他想象中更美,小巧的朱唇微?,颊畔白哲如雪的肌肤透着粉红色泽,浓密的长睫更是将她一双美眸衬托得更加动人。
“你!”花无零惊呼一声。
这一切的事情都发生的太快,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却已注定了她落败的局面…“怎么样?服了吧?”他挑着眉,凑近她道。
他突然的逼近令她下意识地身子微微向后倾,他随着她的角度又进了一步,拉近了两张脸的距离。
“我…”
“别说你反悔了。”
“我没有…”真是,这男人没事靠她那么近干?
“没有就好。”他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笑意。
花无零忽然推开他,打算拔腿就跑,但慕容比她动作更快地抓住她。
“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地嚷道。
“你可不能溜呀!”他嗤笑道,一双大掌借机紧紧缠住她的腰际。“你不是要勾引我吗?”
他这么一说,花无零怔了下,停止了所有挣扎的动作。
对!她还不能走,大师姐的下落都还未查清楚,师父交付的任务也还未达成,她现在还不能离开。
对呀,她可不能乱了阵脚!她一定得想想办法先解决目前的困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