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乌鲁尔王不是善于记取教训的人,还是小心点好。”
“可是那些神殿的人的嘴巴可比官员们紧得多了,什么也问不出,我们也没办法。王,你认为呢?”迪伦问著。
修德雷沉思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不管怎么样,最好先防范于未然。维克恩!
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我命人支开了尤丝,正仔细地搜索她的房间,但直至目前还没找到可疑的东西。”维克恩回答。
“啧:依我看,把那女人关到地牢里严刑拷打一番,不就什么都乖乖招了?”
迪伦摩拳擦掌地说。居然敢对希雅不敬,他非把她操个半死不可。
说才说完,维克恩一拳敲在迪伦的脑门上。
“未查到罪证之前,不能动她半根寒毛。”他当头浇下一盆冷水。
“喂!你最好说个清楚明白,不然当心我火起来扁人。”性格冲动的迪伦挽起袖子,打算不惜一战。
维克思冷瞪他一眼。“公主目前还是我国的贵宾。”哼,难道他就不火大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迪伦懊恼地问,转头看向在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王。
“继续找。既然没有其他的参与者,表示她并不信赖任何人。如果真有黑暗界的东西,她不敢带在身上的,而这些不能给人看到的东西!你们说,她不放在身边,会放在哪里?”修德雷说得不愠不火。
凯利斯多立即大声回答“当然是自己看得到的地方。而且侍女长拥有独立的房间,其他侍女不会随意进出,东西藏在那里再安全不过了。问题是到底藏在哪裹呢?希望可别徒劳无功才好。”
“徒劳无功?这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能的。我们骑士团在大陆诸国的名声,可不是狼得虚名。多利亚王请看着吧,只要是王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都会如期完成,让你挑不出半点瑕疵。因为茜莉玛公主没被牵涉在内,我们不会让她知道;至于尤丝,被看中的猎物是逃不出已张好的网的。”迪伦得意洋洋地说。骑士团虽然出名,不过大多只在暗中处理事务,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地站出来,他终于扬眉吐气了。
“迪伦,你还有时间要嘴皮子啊,走吧!早点将事情办好,到时不管你如何吹嘘,也没人敢说声不了。”维克恩说著就要拉他出门。
“好啦:走就走!你别拉拉扯扯的。”迪伦不甘不愿的扯回袖子。
这时候,派去搜索尤丝房间的人回来报告了,说在尤丝的衣箱夹层内搜到一此一一奇怪的东西,立即呈上来让修德雷过目。
“这是啥怪东西?”迪伦拎起一块黏土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应该是施行黑咒术的用具。”维克恩冷冷的说。
“什么!”迪伦像抓到毒蛇般地丢开它。
“总之,证据到手了。迪伦、维克恩,你们立即去逮捕尤丝。”依然保持冷静的修德雷开口说道,王者的气势让人毫无反对的馀地。
“是,王。”维克恩转身扯住迪伦就出门去了。
听到维克恩和迪伦的声音渐渐远去,凯利斯多忽然站起身。“我也去看看好了。”说完,他就跟了出去。
留下的修德雷与迈达亚感触良多,尤其是迈达亚,古老的传说还深印在他的心中。
“做这种事情会招来黑暗之神诅咒的啊:”迈达亚叹道。
“也许乌鲁尔王认为传言不可尽信。”修德雷淡笑。
“年轻人根本不晓得黑暗的恐怖。”
“今晚之后,他就会知道得很清楚了。”修德雷抿抿唇,看向窗外。
“怎么他们还没有回来?”迈达亚问。
“你今天晚上有些焦躁。”修德雷回过头看他。
“我忽然想起,传说在新月的夜晚,魔界之门将会被打开…”
“若真出了事,我就不会在这里了。她下手的第一目标一定是我。”修德雷露出温和的笑容。七年前败战的耻辱,乌鲁尔王肯定恨不得把他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