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了转,沈封好奇的问。
“当然!”千寻骄傲的笑了笑。
她拉着他坐下来,缓缓地道出更完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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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千寻梳洗完毕,在侍女的打点下一身鹅黄色的轻纱,更衬托她赛雪似的娇颜,柔柔的长发披泻而下,如同出尘的水灵仙子,她才揽镜细照,房门外就响起一阵轻嚷。
“千寻,你起身了没?”李仲陵隔着门板问着。
“早起来了。”千寻上前打开房门让他进来。
李仲陵的双眼为之一亮,想不到她一经打扮竟然会那么好看,和他最初认识那个活跃的她完全不同,尤其是她唇角旁那抹柔美的浅笑,更是莫名的窒人心魂。
“看来你的病也好了大半了。”李仲陵笑着拉着她坐下。
千寻自然的缩回手,她眼一抬瞧见站在门口背着葯箱的白发老者。
“这位是…”千寻望向门口好奇的问着李仲陵。
其实她一眼就认出沈封,想不到他伪装得有模有样。
趁着李仲陵不注意,她偷偷的掩嘴轻笑,朝沈封顽皮的眨眨眼。
而沈封则面色不改地背着仍重的葯箱,恭敬的走进房来,他刻意放缓脚步,步履瞧来极为蹒跚。
“这位是陈大夫,本来是要来替你把脉看病,看来似乎也用不着。”望着她一脸曲神采奕奕,他倒是宽心了不少。
正当他挥手示意沈封退下时,千寻却出声阻止“且慢!陈大夫医术应当不差吧!”她好奇的探问着。
“这当然喽!”虽然他第一次见过这名陈大夫,但听葯铺里的伙计们赞扬,他如同活神仙转世。
“我听侍女扪说,王爷得了怪病一直没有起色,不如就让陈大夫去替王爷问问诊,搞不好会有些转机。”
千寻大胆的提议。
“这个嘛!”李仲被摸摸下巴,有些拿不定主意。
因为他父亲看病的大夫一向都是母亲找来的,现在他娘不在,这倒让他有些论难。
“我看还是算了,御医们都束手无策,看来这寻常大夫也好不到哪里去。”见他还不上勾,千寻只得假意的摇摇头,以退为进。
“小王爷,不如让老朽试试。”沈封低着头,万般诚意的说着。
“那好吧!你就替我爹问问诊,至于葯单开好了得先让我过目。”只是把脉看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老朽定全力以赴。”沈封不动声色的保证。
李仲陵命人领着沈封前去看诊,而后他随即起身拉着千寻尾随而去。
千寻不太情愿的走了几步,李仲陵立即感觉出她有些不悦,他停步好奇的询问:“你不想去瞧瞧?”
千寻点了点头“这几天老是在这准王府别馆里绕,逛得我都烦了。”
“这倒也是。”
为了怕她再度离自己而去,他可是将她“关”在这里,现在有他在身边看守着,也该解禁了吧。
“哪你想去哪?”只要是不出城,他就完全依她。
“不如到街上走走。”她好想回到久违的街上瞧瞧。
“没问题。”李仲陵朗朗一笑,顺从的领着她朝大门走去。他也该为她多添些精致的衣衫、饰品了。
被李仲陵拉着走,千寻仍是频频回首望向回廊尽头,心头只盼沈封能安然无恙地将王爷给“偷”出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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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带路的守卫一路来到淮王爷的房里,沈封缓缓地将房门关上后就飞快地将守卫给点倒。
躺在床上的李豫则瞪大了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沈封瞧。
沈封胡乱的除去身上伪份的装束,恢复他原本俊朗的面目。当他望见如活死人般的李豫时,心头皆是万般的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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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沈封拧眉轻喊。
李豫虽口不能言,但却是满脸的讶异和不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他精瘦的身上来回的打量。
爹算来应当也只有四十出头,为什么现在变成这般苍老瘦弱呢?小小的一碗毒汤烈葯竟然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想不到方玉萝这个女人当真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