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猛地一转头瞧见了满身污血的钱万两,满血迹的脸上皆是狰狞,红通的双眼充斥着淫欲。
“是我啊!宝贝,想不到几日不见你却愈来愈迷人。”原本还为着她的香消玉殒而可惜,想不到她非但大难不死,还活色生香的站在自己面前。
“钱…钱万两…”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迭步欲退,忘了正身处在河岸边。
“哈…”钱万两淫声大笑,双臂一伸朝她扑来。
在尖声惊叫中骆芷盈整个身躯让他搂个满怀。
钱万两抱着她侧身一倒,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虽然伤口又痛得他紧皱双眉,但怀中的软玉温香却抵过身上剧烈的痛楚。
“放…放开我…“她死命的挣扎,只觉得他在自己身上摸抚的手,让她恶心想吐。
“等一会、等一会就好了,我会让你很开心的。”他急色的强拉着她衣襟,使劲强欲撕开。
“不要、不要啊…冲、救我啊!”她双手强力推拒。
突然间,碰着怀里的寒玉剑,她想也不想马上抽出,使力一送,整把短剑硬生生地刺入他的胸膛。
“啊…”只听他发出一声骇人的尖叫,狰狞的脸孔痛苦扭曲,在她身上抚弄的双手也停顿下来。
她骇得整颗心差点由口里跳出来,慌乱的将他由身上猛力推开,鼻子里闻到的尽是血腥气味,待她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的丝衣上殷红的血迹。
“你…”钱万两跪身而起无法置信地瞧着她,如泉水般不住涌出的温热鲜血在他周身各位成一片血红,在他双眼急遽暴睁的同时,他那污血满的身躯紧接着应声倒下。
骆芷盈惊骇得手足无措,那片红艳的血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芷盈!”邵冲远远地瞧见他们,连忙下马奔至她的身边,一把揽住她颤栗不止的双肩,这时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孱弱,惨白的脸色显示她方才经历的惊恐。
在远处听闻她那无依的惊叫时,他整颗心也跟着飞了,还以为自己又要失去她,想不到情势却是如此骤变。
“我…我…”恐惧感升至极点,她的思绪一片空白,语不成句。
“别怕,有我在这儿,别怕。”他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着,将她浑身发颤的身躯抱上马。
轻拍着她因哭泣而轻颤的肩背,邵冲回望已气绝身亡的钱万两,心中隐约地感到些微的无奈。
他们是自小混到大的兄弟,总算是相识一场,眼睁睁地瞧着他命丧黄泉,不免有些感慨。
幼时的天真岁月一一在脑中回荡翻飞,一切只能怪是他的报应了。
在发上结上粉色的彩带就大功告成了。骆芷盈揽镱瞧着自己一身的便装。
“芷盈,都弄好了吗?”邵冲急急忙忙的推门而入,在望见她的那一瞬间,惊为天人。
“这样行吗?我这头发没我娘梳的好看。”她抚着垂挂地两肩的发辫,感觉不甚满意。
“当然行喽!娘子就算是满头乱发也是好看。”他走上前来悄悄地在她娇俏的脸蛋上偷得一吻。
“谁又是你娘子了。”她双颊泛着红晕的别过脸去,其实心中甜蜜满怀。
“喔…有人不认夫君喽!”他笑嘻嘻地绕到她跟前,他就爱瞧她脸颊绯红的俏模样。
“不跟你说了,老爱胡说。”她拎过早收拾好放在床头的包袱,娇羞地急步出门。
“你不跟我说了,那我这辈子不是找不到人同我说了?”他犹不放弃地追上前去。
“是啊!那可闷死你了。”她见他故意苦着一张脸,顿时忍不住地笑出来。
“快走吧!我也好想见见我的岳父母。”他牵起她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的步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