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划破,淌着一抹红艳的血丝,麻姑用舌头尝了下手上的血渍,接着又愤怒的甩了她一巴掌。
“贱婢!”不是处子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麻姑面色狰狞地将王晴雯逼至角落,抽出腰际的弯刀…
王晴雯猛摇头,惊慌间,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她飞奔而来。
“住手!”郭靖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身来至麻姑面前,三两下便夺下她手上的弯刀。
“晴雯,晴雯,你快醒醒啊!”郭靖平焦急地摇着她。他得马上将她带离这里,这些江湖恩怨就让江湖人自己解决。
“哼!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麻姑冷笑一声,不是处子也无所谓,反正捣乱仪式者必死。“御史大人,你的女人打翻我一坛处子之血,血债血偿是江湖上的规矩,所以得用她的来赔。”
冰靖平将心上人护至背后“哦,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太后的主意呢。”
背对着屋檐,处于盛怒中的麻姑不觉有诈,仰头狂笑。
“太后?你指的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痴痴傻傻的老太婆吗?”差点笑岔气的麻姑指着神情呆滞的太后说:“她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这一切难道不是太后命令你做的?”郭靖平佯装不解的问道。眼角余光瞥见屋瓦上喀尔巴的挣扎,只不过他被兄弟们押着,动弹不得也出不了声音。
“既然御史大人不明白事情的始末,那我就做件好事,让你死个明明白白,省得见了阎罗王问题还那么多。”麻姑敛起笑容,冷冷的说。
她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相信待会动起手来,她不见得会输给他,加上还有那个没半点功夫的女人,想必郭靖平应该会分心不少。
“废话少说,快解释吧。”郭靖平不耐烦的说。
麻姑将自己潜伏在太后身边,利用太后怕老、爱美的心态哄着她去威胁喀尔巴,又利用喀尔巴在意她安危的心态,让喀尔巴去搜集祭典所需的东西等事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喀尔巴完全相信这些全是太后的意思?”
“没错。”麻姑有些骄傲的说:“为了我的安全与自由,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你不觉得这对他太残忍了吗?”
“残忍?他们那些自诩为正义之士的江湖人,毫无道理的灭了我全族,那才叫残忍!”麻姑抬高嗓音吼道。
“难道你一点都不爱喀尔巴?”希望麻姑的答案能让喀尔巴觉醒。
“爱?爱是你们这种人才会做的蠢事!”麻姑用剑指着他,恨恨的道:“我今天就当做件善事,让你们黄泉路上有个伴。”
背负全族血海深仇的她,哪有资格爱人?这些年她一闭上眼睛,浮上脑海的全是腥风血雨的那个晚上。
“御史大人,你不要再逼她了!”喀尔巴终于挣脱箝制高喊出声。
他痛心疾首的喊声让麻姑诧异的回头。
“你…”麻姑不敢置信的看着飞身至她面前的喀尔巴,又回头瞪着郭靖平,霎时明白自己中计了。
“麻姑,你不是说已经放弃不再练这些邪术了吗?告诉我,刚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意气用事对不对?这些仪式祭典都不是你愿意的,是被那个老太婆逼的,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喀尔巴猛烈的摇着麻姑,像是要摇醒她的灵魂般。只要她告诉他,她是被逼迫的,他就可以将刚才看到的那些事全数忘记,和她重新开始。
“你放开我!”麻姑尖叫着甩开他的手。
她痛苦扭曲的五官让喀尔巴惊骇地后退两步,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竟和他深爱着的麻姑拥有同一具身躯。
让喜欢的男人发现到自己丑陋不堪的面目是多么可憎的一件事啊!陷入气愤、悲伤、疯狂情绪里的麻姑,嫌恶地捂住自己的脸。
喀尔巴的话在她脑中回响着,几乎要把她逼疯,她不计后果的念出一段邪咒…
若是不能拥有完美的形象,她宁可亲手毁了它,也毁了自己…
“郭大人,小心!”毗迦罗发出警告。当初就是这可让天地变色、玉石俱焚的魔咒让武林正义之师死伤无数,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还会碰上第二次,想到此,毗迦罗急忙运功护住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