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拒绝,让他不禁气闷,整张脸沉了下来。
“为什么?”两个男人同时逼问。
“我…”她白了眼臭张脸的楚天云“我还有一屁股债要还,现在没钱结婚。”
闻言,楚天云一扫不悦的神色,复露出愉的笑容,只要不是他的缘故就好。
但门口的小表可没这么好打发“可是大伯有钱啊,你们还是可以结婚呀!”
“呃…”梁京京发出沮丧的声音,她扯扯楚天云的手臂,以着两人才听得见的低语:“求你…”他被她可怜无助的表情逗乐,好心的接下解围的工作“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小桐,你先出去吧。”
“噢。”男孩摸摸鼻头,乖乖的再度举步退出房间。但见门要关起,他突然又推开“京姨,我还有个问题。”
梁京京欲哭无泪。这小魔头一定是上天派来整治她的。“你说。”
“哈哈哈…”楚天云大笑,这情境实在荒谬得紧。
梁京京在他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总算让他的笑声收敛点。
“你是不是双性恋呀?”
一阵沉默,梁京京额上迅速浮现三条黑线。
“哈哈哈…”楚天云笑得更猖狂,简直快要岔气。顾不得腰上的肉会不会被拧了下来,他勇气可嘉地追问“告诉大伯,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有一天我说男生喜欢男生很恶心,京姨就劝我不可以歧视别人,要尊重别人的性别取向。她说一个人喜欢男生或是女生,就像是喜欢吃甜、吃咸一样。京姨还问我喜不喜欢她,我喜欢,她说如果她是同性恋,我会不会讨厌她,我也说不会…”说了一大串,男孩终于有了察言观色的能力,他发现大伯笑得很开心也很古怪,而京姨则用被单将自己包得连一丝头发都看不见了。“所以…我看见京姨和大伯睡觉,才会这么问的…”
“呜…”梁京京简直想要撞墙,她可不可以不要在床上谈论这种事?更何况她全身光溜溜,还躺在别人的床上…她好想哭喔…
小桐困惑京姨的反应,口吻有些小心翼翼“我…我不可以这样问吗?”
“可以,当然可以!”
楚天云的腰立即遭受重挫,但他丝毫不以为意。
“那京姨到底…”男孩似乎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梁京京已经到了极限,她掀开被单大吼“岩叔!”
门口迅速出现一道身影。
“京子小姐。”这是岩叔特有的称呼方式。
“岩叔…”梁京京从没有一刻这么高兴见到沉默寡言的岩叔,她的表情写满痛苦哀求,口气万分可怜兮兮“你可不可以好心点,把他带走!求你…”“好的。”岩叔眼底居然闪过一丝笑意,好心的拉走少爷,带上门,留给梁京京最渴望的隐私。
一待门关上,梁京京马上跳起,她拖着长长的被单,带股士可杀不可辱的味道,童重的朝浴室踱去。
“等一下!”一双铁臂将她拦腰抱起“你要去哪里?”
杀气腾腾的白眼飞来“去、洗、澡!”她咬牙切齿,还记恨着他刚才见死不救的恶行。
“那好,我们一起洗。”他欲扯掉她身上碍事的被单。
“你作梦!”她拼命蠕动,媲美四行仓库壮烈的英雄般死守着薄薄的被单。
“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间浴室应该是我的吧!”
“那好,”她大方跳下他的怀抱,扯掉身上岌岌可危的被单“我回房洗!”
“麻烦,”他将走没几步路的梁京京拉回,大掌一抽,无情的抽走她身上唯一遮蔽的布料“我们一起洗就好了,既省水又省力!”
“喝!”梁京京倒抽口气,少了被单的庇护,他们两人光溜溜的肌肤紧贴在一起,而楚天云几乎是马上有了反应。
“你…你…无耻!”梁京京挣扎。屋里一旦有人,她就想马上跟他划清界线。
“唉,我美丽的京京呀!”他的大手开始在美丽的身躯上不安分的游移,引来她情不自禁的战栗“我不是说过我是血性男儿吗?你在我身上挑逗的蠕动,不正是要我抛开羞耻、占有你吗?”
梁京京说不出话了,因为她的小嘴正被一个自称无耻色狼的男人霸占了。
许久后,两人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温水喷洒,水珠顺着身体的线条蜿蜒流下包裹着彼此。
欢爱过后,梁京京慵懒的倚着楚天云强壮的身体,任由他温柔的清洗着她滑润的肌肤。
“都是你…我又想睡了…”她懒懒地转动脖子,方便温水冲刷,但线条优美且白皙的颈项却引来楚天云双唇的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