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眼神流露出不安“我不知道…那晚攻击我的人,其中一个就叫阿泰…”
楚天云心中打了个突,该不会他们一开始就调查错方向,或许歹徒的目标并不是小桐,而是…
他望着梁京京。
“或许是我多心,同名的人这么多,又或许是我听错了…”
“是呀,说不定是你听错。”楚天云附和她的说法,但他心头清明,京京不会弄错的。
陡地,他抱起梁京京,紧紧将她搂在胸前,脚步坚定的走出客房。
“哎呀,你干嘛!”她不稳的搂住他的脖子。
“回我房间。”
“我要一个人睡!”她薄弱的抗议。
楚天云吻吻她的额头“别逞强,你会作恶梦。”
“我不会了。”她心虚道。楚天云说得没错,经过那晚恐怖的经验,恶梦就像鬼魅般如影随形,每每在她睡着后,入梦来折磨她。
“好吧,是我寂寞,需要有人暖被。”
“那…好吧。”终于,藕臂缠紧他的脖子,小脸靠着他的胸膛,听着稳定强壮的心跳,缓缓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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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回来了!”梁京京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吼着。吼完,她神经兮兮地笑了起来。“咯咯…”她眯起眼审视着生长二十几年的老家,真怀念,桌椅的摆设、杂物的置放都还是她熟悉的位置,似乎她一转头,就能看见妈妈从厨房走出,或是爸爸午觉刚醒,衣衫凌乱地踏出房间的景象…
她轻叹口气,昔日的温馨早已不在了。
自从爸爸去世后,她就搬到台北工作。独居在外虽然孤独,却总比住在熟悉的房子,却只能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回忆好。
“恶…真脏!”她手指擦过桌面,画出一道灰尘的痕迹。她拍拍手掌,卷起衣袖,大声呼喝:“大扫除啰!”
虽然她住在外面,却会不定时回老家打扫,这次隔了将近两个月,屋里当然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几个小时过去,经过梁京京汗流浃背的清理,屋子勉勉强强算得上整洁了。
简单清洗蓬头垢面的自己后,她在花瓶中插起顺路买来的鲜花,供上摆放父母牌位的桌子,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说道:“爸、妈,我回来了。我过得很好,请你们不要为我担心…”
她重复着每次回来都会对父母的话,并且聊聊近来生活中的琐事。
“…嗯…爸妈,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了,他对我很好,请你们不要挂心。近来我动了结婚的念头,大概是因为他让我很有安全感吧,不过你们放心,我绝对会先把债务还清的。”
她闭起眼拜了拜父母,之后微微一笑,离开屋内,来到庭院散步。
冬日的冷风刮起她垂落颊边的发丝,她拉紧大衣站在暖阳下,有种宁和平静的感觉。
这些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持这个家的完整,虽然爸妈都走了,这个屋子却好像她熟悉的亲人,装载着她美丽快乐的童年、青春和成年岁月。
她一直有个小小坚持:独自维护这个家,因为这房子是她的生命起源,是她直至目前人生中,美好坚固的小小世界,她希望能亲手维护它、保存它。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接受任何人的援助,不管是阿俊夫妻、岩叔或是五岛寿,即使他们出自好意,她也只能不知好歹三番两次地婉拒。
天快黑了,冬日的白昼总显得太短,夜晚又显得太冷,但她不在意,因为她知道会有个温暖的怀抱等着她。
“京京?”一道粗嗄的男声打破了她的冥想。
梁京京垮下肩膀,叹了口气,转身“大伯。”
“京京呀,你怎么回来啦?”
男子五十岁左右,胖硕的身材,圆大粗厚的脸配着细细小小的眼。
“回来打扫一下,拜拜我爸妈。”
“你真是孝顺呀!”男子讨好地笑着。
“有事吗?”梁京京不想与他寒暄客套,直接切入主题。“没收到我的汇款吗?我前天才寄的,你再等等。”
“嗯…不是的…”男子尴尬的搓搓手“大伯不是要来和你讨钱的。”
“喔?”梁京京挑眉,静待他的下文。
“大伯是拿地契来给你的。”他自口袋掏出几张薄的纸,递给梁京京。
梁京京看着手上的地契,眉心慢慢拢起,锐利的眼睛扫向大伯“为什么?我还没付清不是吗?”
“嘿嘿…”男子难为情的干笑几声“还清了、还清了,你以后不用再寄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