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解脱。”涂御风坏心的建议。
涂释天不善的眯起眼“你不怕死就试试看。”要是妈知道了,一定会活活吓死傅萍。
涂怀石和涂御风低声闷笑,大哥不爽的表情实在有趣。
“妈的,乾脆不要回来。”不过不回来,他就不会遇见傅萍,想到此,涂释天的心情就稍稍回复。
“这样吧,我尽量帮你挡挡爸妈,你也争气点,赶紧攻占佳人心房。”涂怀石发挥兄弟爱,终于说了句像人的话。
“女士们我就帮你摆平。”涂御风也想快点有个大嫂。
涂释天感激地拍拍他们的肩膀。
傅萍一个人站在偌大的书房里,闲适地浏览四周。
屋内明亮静谧,有别于聚会的热闹,傅萍反倒更喜欢独处的宁静。
早先涂静竹领她认识涂家环境,才来到书房,一通越洋电话便将涂静竹唤走,她只好在书房候着。
看到架上满满的CD,她惊叹涂家音乐收藏之丰富,其中还包括许多她喜爱的作曲家。照情况看来,涂静竹一时半刻还不会回来,她忍不住拿了张CD,自作主张的放入音响里,让轻快的音乐围绕整个空间。
独处的自在让她心情放松,她情不自禁的跟着音乐轻哼,绕书房一圈,看见壁上一张放大的彩色照片。
鲍园里,一名妇女和一位孩子围着凉亭石桌吃便当,显然是母亲的妇女自饭盒中夹出仅有的一块肉,放入孩子面前的食盒,而男孩却在母亲没注意到的另一侧,小手捏着油腻的肉块,打算喂食身畔瘦骨如柴的流狼狗。
简单的场景,鲜明的色彩,傅萍看着看着,忍不住露出微笑。瞄见相框上刻印的姓名,她好惊讶,没想到如此细腻的镜头居然出自他这般高大粗犷的男人。
“我们似乎冷落了贵客。”慵懒的男低音突然响起。
暗萍回头,看见倚着门的涂释天,带着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道:“对不起,我私自放了音乐。”“没关系,用不着拘谨。”他欣赏她脸上的红晕。见面次数多了,他逐渐了解她腼腆的个性,久了也喜欢上这张总是透着粉红的小脸。“喜欢爵士乐?”“嗯。”“有研究吗?”看来她和老妈会很合。
暗萍连忙挥手否认“没,只是学过几年电子琴。”没料到会跟他单独相处,她心跳得有些快,却没有想像中的紧张。盯着他好看的笑容,或许他真是有点不同,不然她对其他男子紧张害怕的症状,为何在他身上就会明显减弱?
涂释天不知道她心情转换,微笑朝她走近,在距离她一公尺的地方止步,抬头看向墙上他十六岁时获得青少年摄影首奖的作品。
“你喜欢这张照片?”他没遗漏方才她脸上的微笑。
“嗯,很有趣。”有趣?!涂释天眉尾微扬“怎么说?”“意象鲜明,却又能让人会心一笑。”傅萍仰头注视着他的侧面,他刻意保持距离的体贴举止让她心中浮现一道暖流。
涂释天转头,捕捉到她来不及闪躲的视线,嘴角微扬“你想它的主题是?”
““爱”吧。”她眼中闪着笑意,微偏着头,模样可爱。“虽然母爱伟大,但小男孩能够跨越种族界限,疼惜动物,不也是一种大爱。”涂释天沉默了,只有他知道自己心头的震撼。许多专业摄影者都无法触及的意念,在她说来却是这么简单浅显。
盯着她无辜的眼神,他心底暗暗叫糟,这女孩只要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或几个可爱的动作,就能轻轻松松、毫不费力的蚕食鲸吞他的心,更可怕的是,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应,傅萍误以为说错话,急忙解释“我胡乱说的,你千万别生气!”涂释天失笑,难道他在她印象里是个这么容易生气的人?
“我没有生气。你说得很好也很正确,我只是没想到会有人说中我的想法。”他凝视她有些兴奋的脸蛋,说出最真诚的赞美“你有一颗细腻敏感的心,也是个优秀的解说者,下次举办摄影展时,我一定请你来做我的解说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