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涂释天惊讶得说不出话,他当然知道故事中的小女孩是傅萍,却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乖舛的童年。
“姐姐们见小女孩可怜,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说服她开口说话,又花了半年才哄得她放下心防,可是小女孩依然不敢睡觉,总是要累到极点才会倒下。她怕生的毛病也丝毫没变,如果不幸有男性惊吓到她,事后必定会作些很血腥的恶梦。”
“那她现在…”想到她因他的鲁莽而恶梦连连,他的心不由得一沉,他真该死!
暗玫故意对他的愧疚视而不见。“毕竟时间会冲淡一切,不管小女孩曾经遭受何种伤害,时间久了,她就会渐渐遗忘。何况这名单亲妈妈为小女孩寻找最好的心理医生,试图让她恢复正常生活,两位姐姐也对她呵护备至,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谢谢你们!小萍很幸运能有你们这些爱她的妈妈和姐姐。”涂释天由衷感谢傅甚的家人,如果没有她们,便不会有今天健康的傅萍。
暗玫看见他眼中的感激,反倒觉得好笑。“小萍是我们的妹妹,我们为她付出是理所当然。”
“我知道,所以我更佩服你们。”佩服她们能心胸宽大地接受一位毫无血源的女孩,疼她、爱她如亲生女儿和姐妹。
“听了这个故事,不知道涂先生有何打算?”
“请将小萍交给我,我会接下你们的工作,继续呵护疼爱她。”
“很好,希望涂先生说到做到。”两人对望一眼,算是定下对傅萍最有力的协定。
“咳、咳…”傅萍坐在床上,小脸有些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淋了一场雨,她得了场重感冒,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她倚着床头,愣愣的看着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
第三天了,今天他应该不会再来吧?这也好,毛毛雨淋久了也是会生病的,何况他来了,也只能站在屋外,大姐绝不会让他进屋的。
但,如果大姐真让他进屋,她会见他吗?
暗萍低叹一声,对这问题没有肯定的答案。
为什么他要来呢?她知道他对她的生病深怀愧疚,可他不也送她回家,请医生到府看诊,甚至送来许多补品补葯。既然二姐都告诉他,她的感冒已好了大半,为什么他还连着几日站在屋外,要求见她呢?
既然他不喜欢她,又何苦来招惹她?她要的不是同情…
“小萍,吃饭了。”傅枫端着热稀饭,兴匆匆地走进房问。“吃吃看,我亲自下厨的喔!”傅萍对她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大姐的心意。“一定很好吃。”闻言,傅枫笑眯眼,随后跟进的傅玫却轻哼一声。
暗枫瞪她一眼,没吭声是因为不想在傅萍面前跟她吵。
“我想明天去上班。”请了三天假,梅姐大概忙翻了。
“不准!”傅枫和傅玫颇有默契地同声道。
“我好了。”
“嗯?”傅枫暗示地睨了眼桌上的葯。
“好吧,至少快好了。”傅萍退一步。
“你几乎转成肺炎。”傅玫淡淡提醒。
“对,医生说你抵抗力弱,才会小靶冒就病得这么严重。”傅枫附和道。
“我会小心,也会按时吃葯。”
“妈要你好好调养身子。”
“可是…”
“我去跟妈说。”傅玫转身往门口走去。
“二姐,别…”傅萍最怕母亲担心,傅玫这招果然下得狠。“好吧,我下星期再去上班。”傅枫赞赏地看了眼傅玫,虽然两人一向水火不容,她却不得不佩服傅玫冷静的头脑和高超的手段。
“这阴雨天真讨人厌。”傅枫喃喃自语,她素来不喜欢下雨天。
暗玫盯着吃着稀饭的妹妹,状似随意实则有心地说:“他还在下面。”
果然,傅萍一僵,眼里出现复杂的情绪。
“哼!”傅枫瞪了出声者一眼,怀疑这窝里反的家伙是不是她的妹妹,居然帮敌人说情。“他是咎由自取。”
“雨满大的,他没带雨具。”傅玫依然我行我素,丝毫不理会傅枫威胁她闭嘴的瞪视。
暗萍咬着下唇,顿时失去胃口,一颗心早就飞到窗外。
“他淋死活该,最好生大病,才不会一天到晚跑到我们家门口站岗。”傅风气得大吼,不原谅涂释天害得小萍淋雨又生病。
暗玫眼中飞过笑意,大姐的诅咒有时是种最好的助力,因为她看见小妹眼中出现担心和不舍。
暗萍敌不过心软,轻声求着傅玫“二姐,你拿把雨伞傍他,叫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