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他怎么说也和他大学四年一起度过.他就这么不值得别人相信吗?“再发生的话,我就给你免费打一年的工。”他忿忿然地说道。为了尊严.他赌了!
免费打一年的工?唔,广言是最爱钱的.他都这么说了,那就…
“算了,这次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如果还有下次.我马上换公司。”南宫拓文把头轻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今天下午的运动量好像过多了一点,口也有点干了。
“广言,给我泡杯咖啡。”他闭着眼睛懒懒地叫道。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拓文的家中,就别想要他来招呼自己,还得做好当菲佣的准备去伺候他。翁广言无奈地走到厨房,泡超了老友点名要的咖啡。
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绿茶步出厨房,翁广言推了推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南宫拓文,把盛着咖啡的杯子递向他“喏,你的咖啡。”
南宫拓文睁开眼睛,接过了杯子“你没放奶精吧?”他一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没放,我知道你的习惯。”
“噢,”他点点头,喝下了第一口。
“广言…”他咽下了第一口咖啡后开口唤道。
“干吗?”翁广言品味着茶香,享受着忙碌后的轻松。
“你泡的咖啡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南宫拓文撇着嘴巴,轻蔑地看着杯中的咖啡。
“…”握拳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反复达十余次“你既然嫌弃我泡的咖啡,为什么还要叫我去泡?”
“因为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之外,没别人了。”他的理由十分简单。
“那你自己去泡咖啡好了。”他就不会自己动手吗?翁广言没好气地看着南宫拓文。
“不要。”让他自己去泡咖啡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比较爽快,自从第一次动手泡咖啡的结果是让他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后,他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与厨房无缘了,任何经他之手出来的可食性物质最后都会变成不可食性物质,简言之,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厨房白痴。
“自己不能泡咖啡,就别嫌弃我泡的。”他泡咖啡的技术不管怎么说比起拓文来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即使他也算是远离厨房的那一类人。
南宫拓文蹙了蹙眉,举起杯子喝下了第二口咖啡,口实在是太干了,不得不屈就于这杯难喝无比的咖啡,惟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喝广言泡的咖啡毒不死人。他不用担心他的性命问题。
“对了,这个月TJK的情况怎样?”南宫拓文皱着眉喝着咖啡问道。TJK是他升上大三时利用股票所赚的钱在美国成立的公司,由仅三十人的小鲍司扩大到现在全美排名第三的影视唱片公司。一直是由他在幕后操作,广言在台面上进行着公司的各项事务。
“情况很好,比预定的增长高了十个百分点。估计再过两个月可以超过排名第二的FOMN公司了。”当拓文的经纪人只是幌子,实则是方便他时常向他汇报美国那边公司的情况。只是累了他,美国、中国两头跑,一年要乘不知多少趟的飞机。
“只是第二还不够.TJK一定要成为第一,越过库司卡曼传播公司。”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双眼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他要TJK成为全美第一大传播公司,他要彻底击霸柒司卡曼.他要“他”付出代价。
“你还是不准备放过‘他’吗?”毕竟那人是他的亲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