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而退。”
绯儿看了宿女一眼:“莫非…你又看到什么了?”
宿女沉默着…她知道,必是前二日的卜卦让苍龙有所决定;白虎琅琊乃是族长继承者,就算非为在位,但对白虎门而官,丧失了琅琊,仍是不小的挫败。
“所谓…‘擒贼先擒王’,”媚儿脸上浮现了一抹难测的笑:“纵然白虎琅琊并非族长,但…必有相当的份量;而我,自然是有胜算才会这么做。”
绯儿看着媚儿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一阵不安:“媚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媚儿看着绯儿那双无邪的眼睛,只是嘴角一笑:“你别担心了,我不在的时候,可别私自在洞外玩儿,小心白虎的高手全到咱们这儿了。”
“族长请放心,”宿女俯身恭敬的答道:“朱雀皇女的安全,宿女与玄武必定誓死护卫;但我更希望族长能多注意此行前去,险多于安。”
媚儿正视着宿女:“要钓白虎琅琊这只鱼,当然得用我这个铒。”
宿女看着苍龙,默然无言…她是以死做赌注,成则幸,不成则命。
“别再多言了,我走了。”媚儿走至门前,两名小侍儿随即开启了房门,只见玄武正伫立在门口。
“星翼哥哥,”绯儿看着他:“你劝劝姐姐吧…”'
“绯儿,”媚儿看了她一眼:“你别管这么多。”
“但是…”绯儿待又想说什么,媚儿却怒声喝道:“别让我用族长的身份来命令你!”
绯儿未曾见过媚儿发过如此大怒,刹那间泪掉了下来,声音却哽在咽喉;玄武不解的看着媚儿:“你是怎么了?”
媚儿见绯儿哭了,内心挣扎了起来,但终究是别过了头:“好生看着洞口,别让闲杂人等发现了;玄武、宿女,替我照顾绯儿。”
宿女只是恭敬的打了揖,媚儿也不多看三人一眼,即往洞外走去。
“族长要去那里?”玄武看着宿女,而绯儿却抱,着他痛哭;宿女深看了他一眼:“暗杀白虎琅琊。”
“你为什么不阻止她?”玄武拉开了绯儿:“为什么你没劝劝媚儿?”
“玄武,”宿女冷笑着:“唯有收服他,咱们才能免于流离之苦,何况…族长不会有事的。”
玄武与绯儿听了,心里颇感讶异,两人同样看着宿女,但只见她有着笑。
“你只要记得…苍龙皇女交待咱们的事就好,其余的,你就别多问了。”
媚儿才步出寒武门前的白桦林未久,即警觉有人跟踪;她脸上一阵冷笑,遂以‘龙吟云步,欲摆脱其视线…最重要,她不愿寒武目前的居所领地,那无暇的雪地染上血腥之气。
“警觉性不错!”那声音说道,苍龙一个翻身,站在了雪地:“你的轻功也不坏。”
她…知道他是谁。
琅琊自树上一跃而下:“彼此彼此。”
他站定了,即看着多日未见的苍龙,却见她更比记忆中动人…尤其那经过胭脂染过的红唇。他端详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你该明白,不要随便出门的。”
苍龙听了黛眉一挑:“不要随便出门?怎么?怕我杀了你?”
琅琊见她纵然仍是一副冷傲,但以往所见的肃杀之气已不复见,遂直走向苍龙:“我们之间…非得如此眼红相向?”
媚儿听了不禁一呆,但表情仍一片漠然:“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