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的?而且竟然没告诉我!”
马耘康张着口一时语塞,半晌答不出话来。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将擦手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他双手抱胸半倚在柱边。
“好,都算我不对!这样可以了吧?”
“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人!”
“你说的对,我重色轻友。”
“哼!所以你跟丁姿榆搭上了线?”
他万般无奈地摊手。“我只不过是尽地主之谊,请她吃了顿饭”
“还装?你明明还没对她死心!”
“我对她的感觉已经淡掉了,你要我说几次才相信?”
“笨蛋才相信你!”
马耘康一副被他打败了的泄气样,摇摇头懒得再解释下去。“真是够了!”转身踏出洗手间。
“喂!你还没把话说完。”
“不想说了。”为了把人远远抛在身后,他大跨步的拉开了距离。
陈汉毅追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生气地瞪着马耘康消失在拐弯处。
“这小子愈来愈不坦白,真是可恶极了!”一握拳头,他恼火地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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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个多月的低气压,让人闷得喘不过气。
仿佛梅雨季提早来临,在这栋华美大屋飘起绵延细雨,湿气满布空气中,霉气则占据了每个角落。
“还没找着她的人影吗?”镜片后方的眼眸发出犀利冷光,堂四川双眉紧蹙地抬首瞥视着十几名手下,对他们办事的效率感到相当不满。
“老爷,我们整个月来跟踪了大小姐可能联络的所有朋友,但都没瞧见大小姐的影子,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为首一名男子战战兢兢地答道。
“范西关呢?这小妮子你们有没有彻彻底底的跟踪?”
“当然是有的,她的动向一直都在我们的监控当中,所以我也敢保证,她确实没和大小姐见过面,大小姐也绝对没躲在她那里。”
“那她到底能去哪?”堂四川的耐性已达极限,印堂上的青筋隐隐暴突。“这丫头不过也才这么些朋友,她不找她们还能找谁!”
“老爷,你…您有没问过二小姐、三小姐啊?”他小心翼翼地问。“说不定她们会知道大小姐可能的去处。”
“你想有可能吗?她们这几个姐妹平时感情又不好,连她离家出走这事也不闻不问,哪里会晓得她的去向。”堂四川不抱希望地断然摇头。
就在这当头,一个平板毫无起伏的声音出现在大门。
“我大概知道大姐能去哪里吧。”
“二小姐。”十几个人排排站,整齐画一的朝来人行礼。
“你知道爱鈺会去哪里?”堂四川错愕的眉头交缠,神情间增添了诸多不解。
“嗯。”一头乌黑长发及腰、两道粗浓眉毛、不大挺的鼻子、不太大的眼睛、不够迷人的唇,加上娇小瘦弱的个头,堂欢鈺有着和堂四川相似的犀利眼神及严峻表情,总是独来独往,有着别人无法理解的思考逻辑与怪诞行径。
就像现在,她穿着发绿色的连身蓬裙洋装及湖绿色的娃娃鞋,像是童话故事住在古堡里的巫婆,予人阴阳怪气的感觉。
已经很习惯女儿装扮的他,不解地二度追问:“那她现在躲在哪,你知道吗?”
“大概猜得出。”
“好,你倒是说说看,她躲在谁家里。”
杨着未经修饰的眉,她动唇淡笑。“一个男人家里。”
“男人?”堂四川深受震撼的神情一正。
“就是她暗恋的那个男人。”
“暗恋?”在吃惊的同时,他也沉下了脸。“就是那个逼她跑去国外念书的那个男人吗?”
“就是他喽!她从回来后就不断在探听他的下落。”